的毒心。
“小姐,”金锁轻步走入屋内,压低声音,“方才奴婢打探到,延禧宫已经下了禁令,全宫不许再议论香妃娘娘小产一事,彻底封了众口。”
紫薇眼底一凉。
封口令。
果然是令妃的手段。
她要彻底抹平所有痕迹,斩断所有线索,让真相永世不见天日。
紫薇缓缓抬眸,望向窗外遥遥可见的宝月楼飞檐,心头酸涩难忍,却神色愈发坚定。
“她越封口,越证明她心虚。”
“她越干净,越证明她算计至深。”
金锁重重点头,“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紫薇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牢牢记住晴儿的叮嘱,“按计划行事。”
“明日起,我日日去往宝月楼。”
“一如从前,体恤含香、陪伴含香,依旧是那个心软愧疚、终日自责的紫薇。”
“我要让令妃彻底放心,让她以为我始终愚钝,永远翻不出她的手掌心。”
“与此同时,我会慢慢陪着含香,细细询问那日所有细节,一点一滴,尽数收集。”
顿了顿,紫薇眸底掠过一抹隐忍的锋芒。
“还有延禧宫。”
“往后令妃每一次与我闲谈、每一次提点后宫是非、每一次暗挑矛盾,我都会一一记清时日、言语、场景。”
“日积月累,千丝万缕,终有一日,能织成一张网,牢牢锁住她所有的伪装。”
金锁看着眼前焕然一新、沉稳冷静的小姐,心底又心酸又敬佩。
一夜之间,那个爱哭柔软、单纯天真的紫薇格格,真的长大了。
她不再任人拿捏,不再愚善盲从。
她心怀愧疚,却不沉溺懦弱;知晓黑暗,却选择蛰伏等待。
“奴婢永远跟着小姐!”金锁低声坚定道,“定然守好所有秘密,陪小姐静待时机,为香妃娘娘、为小皇子讨回公道!”
紫薇轻轻颔首。
红墙高耸,暗流汹涌。
令妃高居延禧宫,坐拥贤名圣宠,自以为大局已定、万无一失。
她不知,她已经知道真相了。
她再也不是那个单纯善良的紫薇了。
她要为含香、为未出生的阿哥格格讨回公道。
“金锁,我们现在就去宝月楼,探望含香。”
“是。”
紫薇收拾妥当,换上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