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衣裙,提着一碟亲手做的莲子羹,动身去往宝月楼。
守在宫门的侍卫早已接到令妃下达的命令,见紫薇前来,没有半分阻拦,恭敬地躬身放行。
一切都如令妃预料的一般,紫薇依旧放不下心中愧疚,一心只想弥补香妃。
踏入宝月楼,庭院冷冷清清,花木枯萎,再没有往日西域歌舞的热闹景象。
含香斜靠在软榻上,面色惨白,一双往日灵动明媚的眼眸空洞无神,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吉娜守在一旁,默默垂泪,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听见脚步声,含香缓缓转过头,看见走进来的紫薇,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
“紫薇。”她的声音沙哑无力。
紫薇放下食盒,心头一揪,压下翻涌的心酸,快步走上前坐下,柔声说道。“我炖了安神的莲子羹,你多少吃一点,总不能一直糟蹋自己的身子。”
含香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小腹上,泪水无声滚落。
“孩子没了,我活着,已经没有意思了。”
紫薇握住她冰凉的手,心里五味杂陈。若是当初自己没有一次次渲染危机,令妃的算计便无从下手。
她压下满心自责,慢慢开口,语气尽量平和,“含香,千万不要胡思乱想。事已至此,我们总要好好活下去。那日皇后匆匆闯进来,你们争执的全过程,你慢慢讲给我听好不好?一点一滴都不要漏掉。”
含香愣了愣,只当紫薇只是想陪着自己排解痛苦,便缓缓回忆起那日的经过。
从皇后进门时的怒气,到两人争执的言语,再到拉扯之间骤然摔倒,每一个细碎的情节,都慢慢诉说出来。
紫薇凝神细听,一字不落地记在心里。
她敏锐地捕捉到一处关键细节:皇后前来,原本只是出言斥责,并没有动手伤人,是含香连日心神紧绷,情绪失控率先起身冲撞,才会失足跌倒。
说到底,长久的惶恐不安,才是压垮龙胎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这份惶恐,正是日复一日被言语渲染出来的。
聊了大半宿,紫薇百般宽慰,才让含香勉强喝下几口甜羹。
离开宝月楼时,夜色已经笼罩整座皇宫。
一路走回静思轩,金锁连忙关上房门。
“小姐,可有收获?”
紫薇坐在灯下,眉头紧锁,缓缓开口,“有。整件事更加印证了晴儿的猜测。皇后只是脾气火爆,事前根本没有谋害皇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