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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听完不禁挠头,“如此说来,我还真偷了她的东西啊。”
说完,不禁大笑起来,躺在地上,美滋滋地晃起了二郎腿。
苏暮雨不解地看着他,“你笑什么?”
“若你突然知道,你和你喜欢的人其实在很早便有了牵扯,你会不开心吗?”
刚刚苏暮雨说起雷方仪的过往,语气是敬佩的,像是在讲述一段传奇故事。
而苏昌河却脑海中想到的,却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着耐脏的黑色小衫子在配置火药,白嫩的小脸上蹭着几抹黑灰,一本正经又带着点疯狂地对人说:“艺术就是爆炸!”
那模样一定很可爱。
这般想着,苏昌河嘴角咧得愈发大了。
苏暮雨简直没眼看,“你应该庆幸她那时不在雷家堡,否则我们两个难逃一死!”
“真是没情趣。”苏昌河嘀咕一声,继续咧嘴笑了起来,“不过想想还是很开心。”
苏暮雨无奈摇了摇头,继续讲起了当年的事。
萧若风登基后,雷厉风行清理了不少积弊,因此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有些胆子小的,反抗不了便只能忍,萧若风毕竟仁义,不会赶尽杀绝,但那野心大的,便暗地搞起了事。
那些年边境不稳,萧若风时常御驾亲征,朝中大事便交到了景玉王手里。
景玉王震慑外邦不行,但处理政务却是一把好手,他将后勤打理得井井有条,同时,他也是个政客,该拉拢的拉拢,该打压的打压,平衡权术越来越顺手。
当然,他只是单纯的喜欢掌握权力,并无谋逆之心,任凭一些人怂恿诱惑,也没有动摇,准确地说,他还保留着和萧若风的兄弟情,这是他的底线。
那些人见他这里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便一边和景玉王搭着关系,一边暗地行动。
既然不能通过景玉王夺了萧若风的皇位,便开始谋划起更大胆的动作,只要萧若风一死,那么无论扶持景玉王,还是那年幼的大皇子上位,一切都会迎来转机。
之后,萧若风几次遭遇刺杀,但他本身便是高手,身后更是护卫重重,几次刺杀均以失败收场。
有些疯狂且胆大的人,便打起了大皇子的主意,不惜为他设下杀局,想以萧凌尘的死来毁掉萧若风的意志,使他心灰意冷,选择退位,于是便有了大皇子遇袭一事。
那时候的雷方仪在外面玩累了,回到北离,找了个气候宜人,风景优美的地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