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
这个地方便是雪月城。
那天她正在河边钓鱼,李寒衣忽然跑了过来,说天启城出事了。
大皇子被雷门不外传的火药所伤,性命垂危,司空长风倾力救治才保住了性命。
那时司空长风还在天启城做朱雀使,他的信写得极为详细,雷方仪看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种种阴谋。
比如,有人在离间皇帝与雷门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栽赃嫁祸,泼脏水,更甚者想要借刀杀人,就算这些都是她的一向,可不她和雷门被人利用确实实打实的。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绝对不能姑息,于是雷方仪把鱼竿一扔,直接冲向天启城。
唯一的儿子遭了那么大的罪,萧若风自然彻查到底,雷方仪到达之前,他已经处置一批人了,只是那罪魁祸首还隐在幕后,没有露出头来。
雷方仪加入后,经历好一番调查,最后嫌疑人锁定在了浊清身上。
“浊清。”苏昌河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苏暮雨点点头,“据说,他们当时并没有确切的证据,按理不该动手,可当天中午雷方仪偷偷去了一趟皇陵,把浊清抓出来扔到长街之上,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其私出皇陵,并负隅顽抗的罪名,一拳砸死了!”
再次听到浊清的死,苏昌河心中并没有如往常一般快意,只望着那昏暗的天空,想起了一件事。
还是一个阴雨绵绵的天气,雷方仪又在摆弄那些小玩意,她专注一件事时,常常会忘了苏昌河是存在。
苏昌河不高兴,便故意捣乱,让她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
雷方仪无奈,提议摇骰子打发时间,但开始之前,要立一个君子协定,不能用内力和技巧,全靠运气定输赢,不然没意思。
苏昌河笑着说:“我可不是君子。”
雷方仪也是笑:“大部分时候我也不是,但偶尔干会干出一些君子才干的傻事。”
当时他没有多想,还嘲笑她来着,但如今想来,她说的原来是这件事。
苏昌河微微一叹,“大皇子遭人刺杀,虽然陛下清楚此事与雷门和方仪无关,并且有意压下,但那火药毕竟是雷门流出来的,还是她亲手所制,而且那个被自己一脚踹上皇位的人过得如此凄惨,甚至连累了无辜的大皇子,出于道义,还有那可笑的愧疚之心,又或者心中有一些为天下安定尽一份力量的心思,那个傻女人便放弃了自在的生活,选择留在天启,守护靖昭帝。”
“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