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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你喜欢过一个人吗?”苏昌河垂眸,轻声问道。
苏暮雨一愣,“你移情别恋了?”
苏昌河吓得差点跳起来,“什么叫移情别恋?苏暮雨,你可别造谣啊。”
“你之前不是喜欢雨墨?”
“那……自从知道她想嫁的人是你以后,我可就没那个心思了,以后可别再提了啊。”苏昌河视线谨慎扫视周围,说话都紧张起来。
苏暮雨轻笑,慢慢坐了下来,“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
苏昌河忽然笑了,“蕙质兰心。”
这是在那段消失的时间里,苏暮雨对那个女人的评价,虽然在他看来,并不十分贴切。
苏暮雨自是不知,只是关切地问:“她可知晓你的身份?”
苏昌河甩着匕首,浅笑道:“何止知道,她有时,比你还要了解我呢。”
“你们在一起了?”
苏昌河自嘲一笑,“我啊,哪里配得上人家?”
苏暮雨微微皱眉,“这不像你会说出的话。”
苏昌河向来桀骜不驯,甚至张狂自恋,绝对不会产生这种几乎自卑想法。
“你要知道那人是谁,就不会这么觉得了。”
“是名门子弟?”可即便名门,苏昌河也不会如此,苏暮雨脑中灵光一闪,小心试探道:“难道是……李寒衣?”
“噗。”苏昌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苏暮雨,你疯啦?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臭丫头?”
李寒衣与苏昌河相识已久,却素来不睦,确实不存在这种可能。苏暮雨尴尬挠头,“那是哪家姑娘?”
苏昌河可不敢让苏暮雨猜了,不然得心梗,“是雷门,雷方仪!”
“是她!”苏暮雨瞳孔微震。
苏昌河得意地笑看着他,“是不是很惊讶?”
苏暮雨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雷方仪,十二岁离家闯荡,十三岁入天启城,当时正值八王之乱,动乱之夜,她现出数十丈法相,诵读太安帝传位诏书,拥立琅琊王继位。据说,那法相容色绝美,与她本人一般无二,只是周身金光璀璨,声音柔婉辉宏,响彻整座天启城,仿若天神临世,天启城无论官员百姓无不跪地拜服,山呼万岁。雷方仪之名也在这一日响彻天下,直接登上百晓堂冠绝榜首名。”
苏昌河幽幽一叹,“再次听到她的事迹,还是会觉得震撼啊。”
苏暮雨轻轻点头,“那夜的情况,另有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