懊恼不已,“反应那么大,你是没见过女人吗?”
“她纵然美若天仙,也是要杀你的人!”
“你只能让她动心,自己绝不能动,一丁点都不行!”
他闭上双眸,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调息片刻,他的呼吸已渐渐平稳,却扑棱一下翻下床榻,毫无预兆第拍出一掌,屋中桌案“嘭”得一声碎裂开来。
掌上红气缭绕,他双眸微眯,目光阴鸷,“敢撩拨我,就得付出代价!”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怒喝,“苏昌河!”
苏昌河瞬间气势瞬间卸掉,讪笑着对窗外喊道:“我不是故意的,明天,明天我做个新的给你。”
“再敢乱砸东西,打断你的腿!”
苏昌河看着屋内碎裂的桌子,苦笑一声,“我自己能全身而退就谢天谢地了,还代价?呵!”
他悻悻地躺回床上,双手垫在脑后,静静盯着棚顶出神。
“不知道苏暮雨会不会收到我的消息,这女人功力深不可测,可千万别来救我。”他喃喃道:“不过,以苏暮雨的人品,若是来了,还真不一定会死,而他相貌……”
苏昌河赶紧摇头,“算了,傀大人重任在肩,如此危险的境地,还是让我自己面对。”
他叹了口气,起身往屋外走去,“练功恐怕静不下心,还是去破阵吧。”
想不想出去是一回事,能不能出去是另外一回事,他苏昌河从不会把生机放在别人手里。
苏昌河研究了半宿阵法,依旧毫无收获,草草休息了两个时辰便老实做桌子去了。
别院外有一片竹林也被划在阵法之内,之前破阵时,为了寻找阵眼,他砍了不少竹子,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场。
柔祇醒来后,就看到苏昌河得意洋洋的显摆他的桌子,“如何?”
柔祇看着那平平无奇的竹桌,点了点头,勉强道:“不错,看起来很是……稳当。”
苏昌河哈地一声笑了出来,张扬的眉眼里满是笑意,“这么普通的桌子你都能找借口夸上一句,还真是善良啊。”
柔祇听出他的阴阳怪异,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带徒弟带出习惯了,不行吗?”
“行,当然行。”苏昌河一拍那桌子,问道:“之前那桌子算扯平了?”
“无所谓,反正也是你用。”柔祇看着地上还有不少竹子,想了想,回去画了张草图出来给苏昌河,“看你心灵手巧的,可不能埋没了,做这个竹榻该不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