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看着标注清晰的图纸,挠了挠头,“应该可行。”
“那就开始吧。”柔祇往石凳上一坐,一副监工的模样。
苏昌河笑了笑,干活起活来嘴也不停,“男人劳作时,若有美人儿递上一杯美酒,那才叫美呢。”
柔祇盯着院中那满树桃花说道:“倒是可以酿一坛桃花酒。”
“你还会酿酒?”
“会啊。桃花酿者,取春之和气,酿作芳醴,色如凝脂,香沁心脾。桃花开时酿,桃花开时饮,方得酒之真味。”柔祇坐在桃花树下,说起酒来如数家珍。
苏昌河挥动匕首将几根竹子同时斩断,“那我还真想尝一尝。只是,你好像没有酿酒的意思。”
“我最多关你半个月,现在就算酿醋酿酒你都喝不到一口。”
“可惜了,你酿的酒一定很好喝。”苏昌河认真削着竹子,“如果有机会,或许……”
“呖——”一阵鹰啸之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霜起身朝阵法之外打出一道真气,随后一只游隼飞了进来,落在柔祇撑起的手臂上。
她从鹰腿上取下信件,匆匆了一遍,便皱起眉头,随后震碎信纸,对苏昌河道:“我出去一趟。”
“去哪……”苏昌河一顿,急忙改口:“晚饭还回来吃吗?”
“不知道,不用等我。”说完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苏昌河拿起竹子看了一眼,忽然没了动力,他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自己笑个什么。
他把东西一扔,便去桃树下的摇椅上躺了下来,摇摇晃晃,好似一转眼,天就暗了下来,眼前漆黑一片,却没人点灯,耳边虫鸣蛙叫,倦鸟都归了巢。
而树下的摇椅还在晃啊晃,夜晚的露水打湿了浅紫色的衣摆,变成深紫,看起来深沉许多。
“你这是在练功?”一道女子清透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疑惑,“好像没有真气流动的样子。”
苏昌河闻言睁开双眼,看那女子把两瓷瓶搁在树下的石桌上,心情莫名好了起来,慵懒起身朝石桌走去,“睡觉呢,真气当然不动了。”
“给我带了什么好酒?”来到桌前,拿起一个瓶子仔细瞅了瞅,随后打开瓶塞,“好香啊。”
“雕楼小筑的秋露白。”
苏昌河微微有些讶异,“不是说秋露白一月只出一日,一日只出两个时辰吗?”他道:“就算今天是出酒的日子,可你下午才出门,居然能买到秋露白?”
“自然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