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陶醉的合上双眼,“好香啊。”
她柔声细语地说着,“靠近一点会更好闻。”
苏昌河忽觉一阵脸热,感受着在头上穿梭的柔荑,和身后柔软的躯体,确实让人产生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苏昌河压下那种怪异的感觉,享受地眯起眼睛,“我心跳得有些快。”
“紧张吗?怕我捏爆你的头?”
“不,这应该,就是你说的喜欢。”
“不是哦。”柔祇熟练地将他的头发束好,用发带绑上,之后,一只手轻柔地抚上他的下颌,顺着脖颈缓缓滑下,声音媚入骨说,“暗河的送葬师睚眦必报,怎么会喜欢一个杀了他十几次的人呢?你呀,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呢。”她的手在苏昌河心口停了下来,她俯下身,另一只手也搂住他的脖子,粉唇凑到他的耳后,轻呼了口气,声音甜得腻人,“我说得对不对呀,昌河~”
轻柔的气息扑来,苏昌河耳边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脏猛烈跳动,像极了危险来临时的心慌之感。
下意识的,袖中匕首瞬间掉入掌中,随后猛地向后挥去,房中真气瞬间磅礴翻涌。
柔祇轻轻一笑,衣袖挥动,只两下苏昌河便已被打出厅外,猛的撞在廊柱上。
这一下并不重,但他却捂着心口急促喘息,目光死死盯着厅内。
只见那人转动着自己的匕首,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话语中带着戏谑的笑意,“苏昌河,你刚刚的反应,有点可爱呢。”
“你别过来!”苏昌河却抵着廊柱喝止住她。
柔祇一愣,“我又不打你。”
“我知道。”苏昌河垂眸,平复了一下心情,才低声道:“我去冷静一下。”
他按着那已经不再狂跳的心脏,转头欲回厢房,只听身后女子喊了声“喂”。
随后一阵寒光袭来,苏昌河回手接住自己的匕首,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柔祇面色古怪至极,“苏昌河……他真的假的?”
她实在想不出未来那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暗河大家长,年轻时竟然如此不禁挑逗。
杀手的生活朝不保夕,难道不该及时行乐,纵情享受的吗?怎么摆出这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
“难道又是装的?”柔祇费解了好一会儿,也没想通,最后施施然回去喝茶了,“管他真的假的,大不了以后不逗他就是了。”
苏昌河回房后,一把将自己丢在床上,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