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门确实在布店待到了子夜时分。
卢凌风和苏无名问完话便要离开,而姜岚却没有动,在原地盯着沈瓶看,“夫人,我观你面色灰白,唇无血色,说话也似无力,这身体……”
沈瓶是个端庄的女子,她略点了点头,语气和善,“这两年都是这般孱弱,让你见笑了。”
姜岚一听,立马凑了上去,热情道:“夫人听说过云鼎医馆的费神医吗?他是我的师父,我学了几年,略懂医理,要不要我给你看看?”
“竟是费神医的高徒,我……咳咳。”沈瓶稍一激动,就止不住堵咳嗽。
姜岚趁机抓过她的腕子,三指按在脉搏上,沈瓶身子弱的像纸片,哪里拗得过她,只好乖乖等着。
姜岚凝神片刻,才缓缓抬头,她看着沈瓶,神色有些发沉,“夫人……”
沈瓶收回手腕,淡淡笑着整理衣袖,“我这病可有什么不妥?”
姜岚看了她片刻,缓缓垂下眼眸,“我所学尚浅,没看出什么,回去和师父请教后,再来看望夫人,这次就先告辞了。”
出了布店,卢凌风欲开口询问,姜岚直接打断了他,“我还有事,你们自己查吧。”
说完径直回了家去。
苏无名望着她远去的背影,长叹了口气,“这里面,怕是有大蹊跷啊。”
卢凌风默不作声,大步往前走,眨眼就跑出去老远
苏无名顿时顾不上装深沉了,小跑着跟了上去,“我说卢县尉,你慢点啊。”
“李云定是做了什么,而凶手……”他骤然停住,看向苏无名,“怕是受害者。”
苏无名又是叹气,“我也看出来,那这案子就还查不查了?”
卢凌风坚定道:“当然要查,至少要探明真相,让死者——瞑目!”
说完又大步朝前走去。
苏无名指着他大喊:“你这话可有歧义啊。”
将凶手绳之以法,可以让死者瞑目,查明是事情原委,不做处置,也勉强能让死者瞑目了,这是两头堵啊。
两人还未回到县廨,索龙又跑来,说找到了那面衣女子——林贝。
晚饭时,两人在饭桌上拿着筷子低头沉思,姜岚视而不见,顾自吃得香甜。
费鸡师瞅瞅这个,瞅瞅那个,最后啪叽撂下筷子,“我说你们两个,要想案情回县廨想去,少在这影响大家吃饭。”
他本意是想让两人好好吃饭,谁成想那两人一听,竟当真不吃了,默契地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