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边桌上，还是一言不发。

“你们……”费鸡师气结，直朝姜岚告状，“我说小岚，这你不管管？”

姜岚扒了口饭，含糊道：“管不了，我也纠结着呢。”

苏无名缓缓抬头，“你纠结什么？”

“司法公正，还是人间道义，这是个问题。”姜岚话落，苏无名就叹了口气。

卢凌风紧跟着轻声一叹。

樱桃终于爆发了，“喂喂喂，你们几个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欺负我脑子没你们好使是吧。”

姜岚忍住了唇边的叹息，给她夹了一筷子羊肉，“有时候觉得还是江湖更好，善恶是非只在剑锋之上，哪有那么多烦恼。”

“若都这样，这世间岂不乱套了？”苏无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问姜岚，“这里没外人，你就跟我们说说，那沈瓶究竟是怎么回事？”

“慢性毒药，有几年了。”她默然道：“吃吃不好，睡睡不好，看着尚且安详，但被这种细碎的功夫日夜折磨，还不知如何难受，看着连生气都快磨没了。”

费鸡师惊道：“可有得医？”

“能医，只是当时……”她瞥了卢凌风和苏无名一眼，“不想让他们两个知道。”

苏无名挑眉看她，“因为人间正义？”

“因为渣男该死！”姜岚冷声道：“我虽不知全部真相，但也猜到几分，当初李云攀上了沈瓶，楚宾就死了，如今沈瓶又中了毒。还有，李云头一次见我就大献殷勤，那话术精通的，不知用过多少回，谁知道他这次是不是攀上了别的高枝，打算故技重施了。”

“那他该死啊。”樱桃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布店生意好，来往又多是女子，如此说来，他——”

“等等——”卢凌风瞬间瞪大了眼睛，“牡丹！”

苏无名瞬间恍然，“我们查了去过碧落小栈的男人，黑头和李门，然而他们的时间都对不上，倒是这些女子，被我们忽略了。”

“楚宾二字各去掉一半便是林贝，楚宾写信邀请李云去碧落小栈相会，牡丹当时也在那里，她就是卖石灰的，而沈瓶……李门说他去天一布店的时候，沈瓶并未第一时间接待，说是在休息，其实未必在家。”

苏无名不自觉地开始在房中踱步，“还有李门带来的那封信，姜岚说，像是故意准备的，所以，他可能一早就知道这几个女子的计划，甚至想要伸张正义，但他和李云终究是堂兄弟，有一份亲情在，所以两人相遇时，他于心不忍，想阻止李云上楼，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