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门还以为撞了鬼,吓得跳窗而逃,从二楼跳下时,差点砸到一个小贩的推车。
李门说当年楚宾曾给写信李门,说是李云与布店老板之女欲成好事,将抛弃于她,楚宾不舍,便请李门这个堂弟前来相劝。
结果李门赶到云鼎时,楚宾已经得了急病而亡了。李门怀疑,楚宾之死,就是李云干的。
如今李云惨死,就是楚宾的鬼魂前来复仇,他甚至拿出当年那封书信作为凭证。
苏无名念完了那封信,确定是十年前的旧物,几人当即前往碧落小栈实地勘察。
路上,卢凌风总是瞄着姜岚,却不知怎么开口,只好拿出她刚画的人像出来说事,只是这一看,就看出不同了。
“这怎么跟阴阿婆所述完全不一样?”
“所以说有问题啊。”姜岚抱着手臂沉思,“那李门也怪,十年前的信,保存完好勉强说得过去,但他这次出来是要去沙洲讨生活的,为何要带这东西,难道想以此要挟李云给钱?”
苏无名摇头,“那信上虽说写明了两人李云移情别恋,但并未提及其他,无法作为敲诈的把柄。”
“我也这么觉得。”姜岚摸着下巴,补充道:“那李云就不像个好人,就算有把柄也未必敲得到钱。”
卢凌风目光落到了姜岚身上,“我觉得重点不在敲诈,而是带信这件事本身,他好像……事先就知道此信用得上。”
“帮凶?”姜岚不确定道。
苏无名笑问:“为何不是主谋?”
“就目前来看李门和李云并无大仇,反而是那楚宾,死的蹊跷。”姜岚想了想,道:“难道有人在为楚宾报仇?”
苏无名认同地点点头,“不排除这个可能。”
说话间到了碧落小栈,确定了二楼的高度,可以让人翻越后安全着陆,巧的事,他们在现场还碰见了一个收摊回家的老伯,刚好就是李门差点砸到的那位,这也证实李门所言非虚,但也不排除他重新返回,再作案的可能。
几人返回县廨再审李门,他无奈交代,昨晚跳楼逃跑后,他去了天衣布店,在那里吃饱喝足到了子时才离开,还从李云之妻沈瓶手里拿到了两块银铤。
经过对比,李门手里这两块银铤,和黑头偷走李云的相同,皆来自沈瓶之手,于是三人又转头去了布店。
一会儿功夫跑了三趟,路上姜岚忍不住念叨:“幸亏云鼎地方小,不然都不够折腾的。”
布店里,沈瓶一看那银铤便知道是自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