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时候,刘伯父说刘有求正病着,不方便见客,我只好放下书籍,回家看望娘子了。”
苏无名挑眉,“你确定是早上出发?”
独孤遐叔坚定点头,“探望病人一般都在上午,所以我吃了早饭就去了,很早的。”
“不对,你记错了。”苏无名严肃摇头,“卢参军是午时过后去的刘家。”
卢凌风中午用饭过后,再次被人骚扰,他怒气上头直奔刘府而去,时间根本对不上。
“是吗?可我明明……”独孤遐叔也有些迷糊了,想了一会儿才道:“可能是我走路慢,早上出门,到了刘家已是中午了,一定是这样。”
苏无名还是摇头,“文庙到刘家,即便雨天难行,也用不上一个时辰。”
“是吗?”独孤遐叔觉得他说的有理,但他的记忆不是这样的啊,“难道我记错了?”
“我记错了?我记错了?”独孤遐叔揉着脑袋拼命想,拼命想,想得头都疼了。
苏无名拍拍他的肩,打断他的思考,“你从前有记忆错乱的毛病吗?”
“没有啊!从来没有!”独孤遐叔茫然又恐慌,“我这是怎么了?”
苏无名眸光沉了沉,“你放心,许是雨下的出现幻觉了,我家里有两位门客,都精通医理,一会儿你便随我回去请他们给你瞧瞧。”
独孤遐叔这里已经没什么可问的了,苏无名转头去询问吉祥。
见他房间放着不少书籍,便笑着问吉祥:“你喜欢读书?”
吉祥老实回道:“都是两位举人放在这里的,闲来无事我也翻阅几下,打发光阴。”
苏无名肯定地点点头,“读书好,读书为明理,明理即修身,我最欣赏爱书之人。”
“多谢司马赞赏,我这也是近朱者赤,若不是两位举子在此读书,我又哪有机会被书香所染。”吉祥顿了顿,恭敬问道:“小的斗胆问一句,杀害刘举子的凶手,真的是卢参军吗?”
“暂时他的嫌疑最大,具体的还需要调查。”苏无名翻着书,好像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卢参军是此案的嫌犯?”
吉祥有些羞赧,“刚才有差役叫我在房间等着司马问话,我实在好奇便出门看了看,刚好看见卢参军被带走了。”
苏无名瞅了他一眼,点点头,“我这次来,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吉祥摇了摇头,“没有。”
苏无名叹了口气,“你若也觉得卢参军可疑,尽管说便是,不必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