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真觉得是卢凌风杀人,还是吉祥的同伙呢?
苏无名垂眸想了想,一挥手,“来人,将卢参军押入大牢。”
卢凌风:……
不只卢凌风愣住了,一旁的差役也懵逼了,“卢参军他不可能杀人啊。”
卢凌风的品行,接触过的人都知道,说他当街打死刘有求,他们信,说他半夜偷偷摸摸杀人放火……
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卢凌风气得破口大骂:“苏无名,你脑子坏了吗?我怎么可能杀人。你这个昏官!”
苏无名十分淡定,背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你现在确有嫌疑,我也是秉公办案,押下去。”
两个衙役为难地看着卢凌风,苏无名是司马,他们不敢不听话啊。
“不用你们押我,我自己会走!”卢凌风气愤地一甩袖子,转头朝外走去,那气势汹汹的步伐,看着不像是进监狱的,倒像是去火拼的。
两个衙役在后面乖乖跟着,大气都不敢喘。
等人走了,苏无名才一脸和善地询问独孤遐叔,都是些寻常的问题,比如,刘有求平时都爱干些什么,有哪些朋友,哪些仇人?日常都爱去哪里消遣?
除了刘有求和卢凌风有仇这件事,其他的,独孤遐叔几乎是一问三不知,他甚至连刘有求时常下山寻花问柳都不知道。
苏无名就有些纳闷了,“你平时都干嘛呢?”
“读书啊。”独孤遐叔理直气壮。
只读书啊。
苏无名默默吐槽了一句,又问:“那你是怎么知道刘有求和卢凌风有仇的。”
“他被卢参军打了一顿,天天……”他犹豫了一下,尴尬道:“疼得骂人,我就听见了。”
这是在骂卢凌风了。
苏无名点点头,“那你给刘有求送书是怎么回事,详细说说。”
独孤遐叔老老实实说到:“我听说刘有求挨了板子,还被关在家里读书,第二天一早便去探望了一番,顺便带一些用得上的书籍,到了刘家就看到卢参军跟刘伯父起了争执。”
“你亲眼看到的?”
“是。”独孤遐叔重重点头。
苏无名仔细琢磨了一下,问道:“我记得卢参军去刘家理论,是在刘有求挨打的两日后,你却说是第二日碰见的,这不对吧?”
独孤遐叔有些茫然,“不对啊,我听说刘有求受伤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还下着雨,自然不能出门,我便等到了第二天,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