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子。”
吉祥吞吞吐吐说是没有,后来在苏无名的劝慰下,才为一脸难地说了出来,“独孤举人,他和刘举子似乎有些龃龉。”
“独孤遐叔?”苏无名讶异地看着他,“他们同在文庙读书,关系不好吗?”
吉祥似有些说不出口,“是刘举子他,他盛行风流,见独孤家娘子貌美,便几番调戏,因此……”
“他还骚扰了独孤遐叔的娘子?”苏无名也有些惊讶刘有求的无耻,却还是问道:“既然他们有龃龉,那刘有求被打了板子,独孤遐叔还去探望?”
“他去探望刘举子了吗?我不知道这事。”吉祥想了想,摇头道:“或许我当时在忙别的事,没有注意他出去过。”
苏无名点点头,又去柴房,找寄宿在此的乞丐东郎问了几句话,便带着独孤遐叔一起回了衙门。
大牢里的卢凌风情绪异常平稳,牢房里不但有桌有床,还有能沏茶看书,一旁放着个不大的香炉,里面青烟袅袅,小小一方空间充斥着清甜的香气。
“你这日子,过得挺潇洒啊。”苏无名都有些羡慕了。
“等你也娶了妻,也会如此的。”卢凌风喝了口茶,目光都没从书上移开,十分淡定从容,“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苏无名敛了笑容,“我怀疑独孤遐叔被人用了迷药,费鸡师正给他看着呢。”
卢凌风点了点头,“他在那里确实危险,还有那个乞丐东郎呢?他可是在文庙里找到大笔财宝,那恐怕就是吉祥藏的,若他怀恨在心,对东郎下手怎么办?”
“放心,我走前专门去看了东郎,而且刘家刚死了人,风声正紧,吉祥不敢随便出手。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苏无名好似才反应过来一般,慢悠悠地说:“独孤遐叔的口供不够严谨,不能作为证据,所以你……可以出来了。”
一句话就让卢凌风再也装不下去,瞬间暴跳如雷,“苏无名!你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