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凶。
但他的描述跟苏无名验尸的结果并不相符,路公复的伤口分明是血液不畅,也就是死后被刺的,所以林宝杀人的时候,路公复已经死了。
而且林宝承认他杀了人,却不承认偷琴,偷盗可比杀人的罪名小多了,何必死扛着不认,这很不合理。
这时请来的大夫已经给钟伯期和冷籍把过脉了,面色十分沉重地说,“冷籍只是昏睡并无大碍,而那钟伯期……他得了肺痨,已经时日无多了。”
“什么?!”
这可给姜岚和苏无名吓了一大跳,为了验尸,姜岚给两人下了点迷药,所以她和苏无名都没当回事,请大夫不过是走个过场,毕竟是以医治为名带回来的嘛,谁知爆出这么大一个瓜。
但姜岚很快就皱起了眉头,“不对啊,那钟伯期虽有些咳嗽,但声音浑厚,看面色也没有气血两虚之兆,不像得了肺痨的样子啊。”
她快步来到后堂,钟伯期还未醒,她直接把脉,凝神片刻,又仔细观察了钟伯期的面相,还掀起袖子看了看,然后才拧眉看向大夫,“你说他得了绝症?这分明是咳疾!”
“怎会?你个女娃娃到底会不会看病,这分明是肺痨。”
“你放屁!”姜岚猛地起身,指着那白胡子老大夫骂道:“他这分明是肺热痰湿引起的咳疾,若是肺痨还伴有潮热,盗汗,消瘦,乏力,极耗气血,是典型的肺阴亏虚之症,而他有这些病症吗?这么闷的天日气,他穿这么厚,都没怎么出汗,更没有消瘦之相,分明是外感所致的咳疾!”
“庸医误人!”姜岚恨不得啐他一口,虽然肺痨和咳疾的病灶都在肺部,但其实不难分辨,稍有点本事的大夫都不会搞混,可眼前这位……
呵。
那老大夫行医大半生,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指着鼻子骂,还说得有理有据,他气得脸都红了,却愣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你还敢瞪我!”他气,姜岚还不高兴呢,见他这不服不忿的样,当场就撸了袖子。
卢凌风以为她要打人,赶紧拦住她,“这庸医年纪大,连你一拳受不住,千万别冲动。”
“谁要打他了,我要跟他讲道理。”姜岚扒拉卢凌风,“你给我起开,我今天非让这老登明白我中医的博大精深。”
“那你就在这里骂,他听得见。”卢凌风被扒拉几下也不动弹,就怕姜岚气急给那老头一下。
苏无名看这场面就觉得好笑,他卢凌风居然也有劝别人不要冲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