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诡一 17(2 / 4)

岚抱怨,“说好了是假叫,吸引他们的注意,谁让你真打的。”

“我还说是你自己拿脑袋接的呢。”两人拌着嘴进了灵堂。

姜岚看着躺倒的两人,一脸心有余悸,“刚刚冷籍晕倒的时候,差点栽进火盆了,这给我吓得。”

“人没事就好,赶紧开棺吧。”

姜岚一手推开棺材盖,苏无名上前验尸,姜岚没上手,只在旁边看着。

见路公复胸前寸许刀伤,姜岚不由皱眉,“死后刺的。”

苏无名瞅了她一眼,点点头,“颈部的勒痕,才是他的真正死因。”

“可胸前这么大的伤口,换寿衣的时候不可能看不见啊。”姜岚皱眉看向钟伯期和冷籍,“他们为什么要替凶手遮掩,明知事有蹊跷还不让卢凌风验尸,难不成路公复本来就是他们杀的?”

苏无名收着验尸器具,闻言一愣,他倒是忘了死人要换寿衣这一茬了,不由眉头一皱,“确实有这个可能,但我们是偷偷来验尸的,手段也不光明,所以这次的验尸结果,不能成为关押审问二人的理由。”

姜岚自瘪瘪嘴,倒是没有反驳,她合上棺材盖子,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忽然露出一个渗人的微笑,“谁说我们偷偷来的?”

当夜,苏司马钱袋被抢,便带着随从一路追到城外路家,跟进去一看,就见钟伯期和冷籍被迷晕在地,路公复的棺材被人打开,尸身衣衫不整,胸口半裸。

苏司马敏锐地发现路公复心口的伤痕,顿时心生疑窦,当场就带昏迷的钟冷二人回去医治,顺便问话。

苏无名一介书生,没什么力气,所以带人这活儿自然落在姜岚身上,她对两个半大老头子实在没什么耐心,一边架着一个就往外带,途中不知怎么操作的,竟把钟伯期和的头发全部薅了下来。

她当时正架着人往外走呢,那叫一个目不斜视,倒是给苏无名吓了一大跳。

姜岚看着那光溜溜的脑袋,人都麻了,“这不是我干的吧。”

“肯定不是你干的啊,你不过动作大了些,哪能薅掉他满头青丝。”苏无名思索了片刻,说道:“先把头套给他戴上,要戴好。”

“得嘞。”

两人带着钟伯期和冷籍来到南州县衙时,卢凌风已经抓住了犯人林宝,他在颜元夫出殡之日拦路请路公复收他为徒,被当众拒绝。

故友离世,路公复本就悲痛,又被这么个没眼色的痴缠,愤怒之下就没有留口,下了林宝好大的面子,林宝怀恨在心,夜半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