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小儿子,就觉得这样也好,只是母子俩终究一点一点冷淡下来。
可费瀛依旧对她很孝顺,哪怕她偏心弟弟,他也没说什么,每逢生辰节日,都会给她准备礼物。
可她,可她——
这些都是这段时间在国外,费母一点一点想起来的。
每次多想起来一点,她就多了一些懊悔,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迷了心一样,看不到这些呢。
她让费瀛受了那么多的委屈,还鬼迷心窍一样任由那些人借着她的手算计他的孩子。
她只是害怕……她发现费瀛有了孩子之后,似乎就不像之前那样对她好了,他对她疏离了很多,说话越来越不耐烦。
所以她就想,就想……
这些压在心底深处一点都不敢和人说起的事情被费母再一次深深的压了回去,她伸出手,想摸摸孩子的小脸。
谁知忽然就被一只手拦住。
“你要做什么?”费瀛冷淡的声音响起。
费母回神,对上费瀛冰冷的眼神,心里顿时一痛。
他是在担心她会伤害他们吗?
他怎么能这么想她?
可她的确做过,费母不由苦笑。
“我就是想摸摸孩子,他们和你小时候很像。”她说。
两人隐隐的对峙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孟芜上前,微笑说,“祖父,母亲,孩子该吃东西了。刘嫂,你们带着他们去吧。”
几个孩子吃饭都是定时定点的,这会儿可不到时间,但育儿嫂们不傻,隐约察觉到气氛不对,立即应声,抱着孩子离开。
孟芜又给了管家一个眼神,让她跟上。
一年多的养尊处优下来,孟芜也不像之前那样怯弱,整体气质温柔如水,但又沉静从容,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