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被诊断出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的人,竟然遇到一个罕见的易孕体质。
老天对他还真是好,真是让人羡慕。
费家也来人了。
费老爷子这一年来了不少次,对几个孩子那是越看越稀罕,虽然年纪小,但能看出跟费家人都长得很像,而且看得出来的聪明伶俐。
看得多了,他都有些舍不得走,留宿了好几次。
费瀛索性给他准备了一间屋,老爷子隔三差五过来住几天。
结果孟芜还看到了费母,细细的眉顿时一皱,看向费瀛,看他脸色沉下来,就知道他事先也不知道。
她伸手搭在费瀛手臂,稍稍安抚他的脾气。
“别急着生气。”孟芜低声,“我去看孩子。”
老爷子要跟老朋友们介绍孙子,几个孩子正让育儿嫂抱着,跟在老爷子身边。
“我也去。”费瀛说。
费母被送到国外后,他那个二弟一家子也跟着被送去。
一年多的时间,这对母子相处的可没有在费家时和睦,互相怨怪责备,不时吵闹一顿。
费瀛不放心他们,一直让人在暗中盯着,这些事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开始也算畅快,颇有一种你们也有今天的感觉,也曾期待过费母后悔,但孩子出生后,他一天天的看着母子几人都不够,渐渐的也淡忘了这些事。
今天猛地看见费母,他才恍然,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她了。
这算放下了吗?
费瀛想着,才发现总是固执盘踞在心中某块地方的沉重东西,不知不觉竟然已经消失了。
他忽然觉得通体轻松。
也不知道费母忽然回来想干什么。
费瀛冷静的想。
费母看着几个孩子,恍然间就想起了费瀛小时候。
像,真像。
费瀛小的时候就很乖,总是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后来有了弟弟,告诉他弟弟小妈妈要哄弟弟,他就坐在那里睁着眼睛期待的看着。
一开始费母还会不舍,心疼,觉得委屈他了,可二儿子实在闹人,不让育儿嫂抱,只找她,闹得她心力交瘁,根本无暇顾及他,久而久之就开始不耐烦,连看到他期待的眼神都觉得烦躁。
一点都不懂事,妈妈要照顾弟弟,没空陪你,你自己去玩。
后来费瀛果然就喜欢自己玩,对照顾他的保姆阿姨都比她这个妈妈亲昵。
费母不高兴,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