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收到眼神,立即跟上。
老爷子看着,眼尾扫了一眼大儿子,儿媳回来的事情他都不知道,蠢货,连自己媳妇都看不好。
费父只能讪笑。
他也没想到费母竟然偷偷跑了回来,之前她几次想回来都被他给拦了,这次她也不知道怎么瞒过了他安排的人。
这女人总是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又会动脑子了。
周围的人暗中看着,一年前的事情虽然费家压下了消息,但好些人家还是打听出了事情的始末。
费瀛把生母送进警局,因为生母要对他怀孕的妻子下手。
这样的伦理大戏,可是引得不少人都侧目。
当时还是有很多人都对孟芜肚子里的孩子存疑,毕竟费瀛不能有孩子的事情都多少年了,不少人都觉得费瀛是被女色给迷住了心,让人糊弄了。
甚至还为此把生母送进警局,这不是胡闹!
直到今天见着人,看到几个孩子跟费瀛相似的长相,他们才相信是真的。
等到现在再看到费母,心里只觉她糊涂。
偏心不算什么,好些人都偏心,可为了二儿子要害大儿子家的孩子,就过了。
“母亲。”孟芜上前,打破了费母和费瀛隐约的对峙,但也颇为冷淡,而后笑着对费瀛说,“有点事,你跟我来。”
“好。”费瀛身上隐约的紧绷散去,他温声说,跟着孟芜离开。
夫妻两人竟然一点都没给费母留面子,她刚刚从国外回来,但两人一句话也不多说,说走就走了。
费母脸发僵,想把费瀛叫住,但被费父一把攥住胳膊阻拦,把人拉走了。
“你回来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儿子还想见到你不成?”
费母对着费瀛不知道说什么,对着这个丈夫可不弱,反唇相讥,“儿子不想见我,你以为他想见你?”
夫妻俩在费瀛那里的待遇半斤八两,她偏心,费父则是养着私生子女。
费瀛从前对费母只是冷淡,但对着费父就是冷漠了。
“那又如何,我又没害孙子。我不糊涂。”费父冷笑。
费母脸一变。
两人压低声音的争执外人不得而知,孟芜把费瀛拉走后,小心注意着他的神情,看他表情如常,心里一松。
“怎么,担心我?”费瀛瞧的清楚,握住她的手微笑着说。
孟芜嗯了一声,又笑,“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