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无地自容般点了点头。
费瀛只觉得荒谬。
亲生父亲,让女儿去求前男友?
“你们为什么分手?”
“詹宁提的,不过我听说他在追求那位董事的女儿,应该……是因为这个。”孟芜有些失神的说。
“林雅琪?”
“嗯。”
“你爸知道吗?”
“知道。”
费瀛在心底暗骂一声,有一种想把手边东西砸出去的冲动。
怎么会有这种父亲。
对比起来,他那对父母竟然还算可以了。
费瀛按了一下额角,按下这个荒谬的念头。
最终他还是没忍住,站起身踹了一下茶几。
孟芜惊得往后缩了一下。
“躲什么,我还会打你不成。”费瀛没好气的说,又坐下。
孟芜坐好,觑着他小心翼翼的说,“没。其实没什么,你别生气。”
费瀛转头看着她,想看她怎么说出没什么这句话。
因为习惯了吗?
“你就没想过来找我?”他问。
孟芜摇头。
“为什么?”
孟芜犹豫了一下,说,“这次被裁的人挺多,同事们都觉得裁的好,我不觉得我爸也是例外。而且……”她迟疑的说,“你没必要帮我。”
“当初的事情我也有错,你肯把房子给我住,我已经很谢谢你了。”说起那晚的事情,她不免有些窘迫。
费瀛深深的看着她。
两清吗?
他忽然有些不乐意。
他也想起了那晚的事情。
喉间有些发紧,费瀛移开了视线,说,“下次有人打你记得躲。”
“我躲了。”孟芜小声。
费瀛吸了口气,气的。
“你别生气。”孟芜赶紧说。
“我不是生你的气!”
什么垃圾父母,她妈呢?死了吗?不知道拦?
孟芜看他气恼的样子,却忍不住笑了一下,费瀛看她。
“谢谢你啊。”她有些局促,说,“谢谢你关心我。”
费瀛不语,伸手按了一下她的脑袋。
就几句话,什么都没做,这就是关心了?
又老实又傻,早晚被人骗了卖了。
孟芜感觉自己好像越说他越生气,只好绞尽脑汁的转移话题,说,“你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