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费瀛的心情却忽然好了不少。
也不知道孟芜在干什么。
她个人空间里早就盼着放假,这会儿肯定正高兴呢。
心里想着,谁知等电梯门一路上行慢慢打开后,费瀛一抬眼,就看到了孟芜。
孟芜眼睛睁大,下意识侧了一下脸。
“你才回来啊。”她说。
费瀛本来就微微皱着的眉倏地皱的更深,他大步下了电梯,伸手捏着孟芜下巴把她的脸侧回来,看着白嫩脸颊上的指印冷声问,“谁打的?”
孟芜伸手捂着脸,另一只试图扒开他的手,说,“没谁,不小心……”
“不小心能有这个印子?”费瀛直接打断,“你当我是傻子吗?是不是你那个前男友?”
“不,不是。”孟芜赶紧说,看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些苦涩的说,“是我爸。”
费瀛心里本来就燃着的火气腾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你是傻子吗?不知道躲?”说着他握着孟芜的手臂往自家拖去,“去处理一下伤。”
“我处理过了,诶,我还要扔垃圾。”孟芜拎着垃圾袋。
“明天再扔。”费瀛把人带回了自己家,找出了医药箱,拿出药膏坐下给孟芜抹。
孟芜说,“我自己抹吧。”
费瀛没理她,挤出药膏用手指一点点在她脸颊的红痕上抹匀。
孟芜察觉出他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只好僵僵的坐在那里任由他动作,话也不敢多说。
费瀛把药抹好,收回手,把药扔一边,坐那儿盯着孟芜看。
孟芜被他盯得坐立不安,小心翼翼问,“怎么了?你好像,心情不好?”
费瀛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竟然是这句。
不是她的伤,不是他的失态,而是关心他的心情。
他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但不可否认的是,费瀛糟糕的心情因为这句话好了不少。
“没事。”他说,反问,“你爸为什么打你?”
孟芜稍稍沉默,难以出口。
她不说,费瀛也不催,但也不说别的,一副要等她开口的架势。
有些话憋的太久了,总想倾诉,慢慢的,孟芜动摇了,轻声说,“我爸被裁员了,他听说詹宁跟一位董事的女儿关系不错,想让我找他求情。我拒绝了。”
短短一句话,费瀛眉越皱越深。
“詹宁是你前男友?”
孟芜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