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费瀛嗤笑一声。
“你就想这么走了?”他有点恼火。
他在这儿生了半天气到底是为谁啊,结果孟芜这就要走,没良心的东西。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他能吃了她吗?
孟芜不知所措的看他,费瀛看着她那双雾蒙蒙可怜兮兮的眼睛,那口气又散了,指使道,“去给我煮个醒酒汤。”
“我,我不会啊。”
“手机有吗?去学。”
“哦……”
费瀛冰箱里东西很齐全,孟芜从手机里搜了一下教程,给他煮了一碗醒酒汤送过去,才发现人靠坐在沙发上,脑袋仰着,眼睛紧闭,好像已经睡着了。
她放下汤,顿时迟疑,这该怎么办?
叫醒好像不合适,可不叫就让他这么睡,似乎也不好。
孟芜犹豫着,过去轻轻叫了两声。
“费瀛,费瀛?”
费瀛并没有睡着,早在孟芜过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多年的警惕让他在身边有人的时候根本不能真正入睡。
但他没有动,他莫名想看看,孟芜会怎么做。
孟芜在叫他,声音出乎预料的轻柔。
大约是醉了,费瀛想,他竟然不愿意醒,甚至想让孟芜这样多叫两声。
“真睡着了。”
他听到孟芜嘟囔着说,然后柔软馨香的气息靠近,是淡淡的水果味甜香,费瀛又想起那夜的香水,混合着酒味的辛辣,馥郁撩人的玫瑰香。
心口又有些躁动。
这段时间费瀛总忍不住想起那晚,或许真让陈竟成说准了。
但他还是不能接受身边出现一个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的人。
当初给他下药的是照顾了他十多年的阿姨,他刚出生他妈就又怀孕了,弟弟出生后她把更多的心思放在小儿子身上,对他难免忽视,从小到大,陪伴他最多的是这个阿姨。
后来年岁渐长,他和父母始终亲近不起来,那个阿姨对他来说几乎是另一个母亲,可就是她,在孙子被人威胁的时候,给他下了药。
那件事发生后,他一度无法信任任何人,对周围的一切都怀揣着戒备的心理,这些年才渐渐见好。
可如果是孟芜的话。
可怜的,柔弱的,老实的孟芜。
那个夜晚。
孟芜靠近了,扶着他的肩,似乎要让他躺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