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事情败露了?”
“不是……”冬雪牙齿打颤,惊恐抬头,“那个哑女……她能说话!她根本就不是哑巴!”
令妃猛地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那个日日呜咽的人哑女……会说话?
“不可能!”令妃厉声呵斥,“全宫上下无人见她开口,她怎么会说话?!”
“是真的!”冬雪痛哭出声,“她亲口对奴才说话,还说……她早就留有后手!您和她所有交易,宫外还有一份!她若是死在牢里,证据立刻送入皇上手中!”
令妃脑中轰然炸开,全身血液瞬间冻结。
她自以为拿捏了棋子,自以为可以灭口封证。
到头来,竟是对方早就布好了反杀的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她赌命灭口,对方赌她不敢动手。
“好……好一个南疆细作。”令妃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就在这时,殿外暗卫脚步声响起,一道冷硬的传旨声穿透延禧宫,
“皇上口谕——令妃魏佳氏,私通重犯,暗通牢囚,涉嫌勾结南疆势力,即日起,禁足延禧宫,褫夺妃位,降为嫔,全宫封锁,任何人不得探视!”
令妃浑身一震,踉跄后退,撞在桌角上,华贵的玉簪从发髻滑落,摔碎在地。
令妃怔怔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簪,数十年温柔伪装、步步筹谋、为子铺路……一瞬间,尽数碎裂。
她心里还藏着最后一丝希望。
“我要见皇上!”
“娘娘,皇上说了,对您失望至极,这一世生不复相见。”
不复相见。
令妃腿一软,跌倒在地。
她做了什么,竟然让皇上说出这般话?
他不是最喜欢来延禧宫跟她谈天说地吗?
她被禁足了,她的永琰怎么办?
令妃站起身,往外面走,门外的暗卫立马出现,将令妃挡着,不让她出门。
“狗奴才,滚开。”
令妃双目赤红,往日温婉柔美的模样荡然无存,癫狂般抬手去推拦在身前的御前暗卫。
她执掌后宫数十年,素来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朝野宫人谁不对她恭敬奉承?
从未有一日,她会被宫门前的侍卫拦阻,如同阶下囚一般,困在这方寸暖阁之内。
两名暗卫身形纹丝不动,面色冷硬,分毫不让,“令嫔,请留步。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