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圣旨赐婚,是皇家名分,是堂堂正正踏入紫禁城,扎根这权力中心的资格。
小贵子远远跟在后面,不敢上前,只能远远跪着,眼眶通红。
他看着自家主子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不顾皇子体面,跪在乾清宫前当众求娶。
旁人路过,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的声音细碎传来。
“听闻五阿哥为了一个陌生哑女,和晴格格争执不休……”
“还要跪求皇上赐婚?这也太荒唐了。”
“先前还念着小燕子格格,如今转头就这般深情,实在让人看不懂……”
流言蜚语入耳,永琪全然无惧,心底只有护着怀中之人的执拗坚定。
他抬手,轻轻将艾北念护在身后,挡住所有探究鄙夷的目光,朗声道,“皇阿玛!儿臣恳请您成全!”
“儿臣此生非北念不娶!只求皇阿玛开恩,赐儿臣一桩婚事,许她一个堂堂名分!”
殿内,乾清宫寂静无声。
龙椅之上,皇上捏着奏折的指尖微微收紧,眼底沉云翻涌,怒意隐忍不发。
一旁的太监总管垂首躬身,大气不敢出。
皇上最疼爱的便是五阿哥永琪,可今日永琪这莽撞之举,已然触了龙鳞,犯了皇家大忌。
情爱迷心,罔顾规矩,置皇家体面于不顾。
良久,殿内才传出皇上低沉冰冷的声音,穿透殿门,落在寒风之中。
“永琪,你可知罪?”
永琪脊背一僵,却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将身侧的艾北念护得更紧,抬首直视紧闭的殿门,毫无悔意。
“儿臣无罪!”
“儿臣心悦北念,真心求娶,此生愿与她相守一生,不离不弃。儿女情长,本心至纯,何来罪过?”
这话一出,殿外侍立的侍卫太监皆是心头一惊,个个屏息敛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谁敢在盛怒的圣君面前,这般执拗顶撞?唯有被情爱彻底冲昏头脑的五阿哥。
殿内,皇上缓缓放下手中的朱笔,墨汁凝在纸笺上,沉得像他此刻眼底翻涌的怒意。
“本心至纯?”他低低重复一句,随即一声冷笑,凉意彻骨,“永琪,朕教你读圣贤书、习朝堂礼、守皇家规,不是让你拿‘真心’二字,践踏皇家体面、罔顾宫规纲纪的!”
“你口口声声真心,可你可知这女子姓甚名谁、祖籍何方、家人何在、身世清白与否?一个来路不明、根底全无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