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可随即又眉头紧锁。
慕沙方才那般笃定,言语间满是恃无恐,又提及大清动向她了如指掌,可见朝中定然被缅北安插了奸细,消息走漏,皇阿玛的行踪、兵力部署,恐怕早已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
若是奸细从中作祟,挑拨离间,挑起战事,边境百姓又要饱受战乱流离之苦。
永琪靠在墙边,心绪纷乱。
他想逃,想立刻去给皇阿玛通风报信,揪出内奸;
也想救出被关起来的哑女,那姑娘身在异乡,孤苦无依,又不能言语,若是再被慕沙苛待,怕是撑不了多久。
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伴着侍女端着膳食进来的声响。
侍女将饭菜摆在桌上,放下碗筷,语气生硬地传话,“公主有令,五阿哥安分待着便有吃喝,若是再闹事、再惦记旁人,往后便断了你的膳食。”
永琪冷眼扫过桌上的饭菜,毫无胃口,冷声问道,“被公主带走的那个哑女,现在在哪?你们公主把她怎么样了?”
侍女眼神躲闪,不敢多言,只低头垂首,“奴才不知,不敢妄议公主的决定。”
说完便不敢多留,匆匆躬身退了出去,反手关好房门,依旧在外严加看守。
屋内再度归于寂静。
永琪坐在凳上,望着窗外暗沉的天色,心底沉甸甸的。他知道自己如今身陷牢笼,身不由己,连自保都难,更别提救人。
可那哑女清澈又无助的眼神、被打后强忍委屈的模样、同为大清子民相逢的动容,一遍遍在脑海里浮现。
他暗暗打定主意,只要寻到机会逃出这间屋子,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哑女,带她一同离开缅宫,回到大清故土。
而此刻的慕沙,回到主殿寝宫,正端坐镜前,任由侍女为她梳理长发,嘴角噙着一抹算计的冷笑。
贴身侍女低声试探,“公主,五阿哥毕竟是大清皇子,若是真伤了他,恐怕会彻底激怒大清朝廷。”
慕沙瞥了一眼铜镜里的自己,漫不经心道,“我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留着他,就是最好的筹码。用他要挟大清皇帝,割让边境城池,纳贡称臣,岂不比打仗更划算?”
她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至于那个哑女,留着她正好。既能拿捏住永琪的软肋,又能拿捏一个大清人质,万一日后有事,也多一张底牌。”
“再说,一个哑巴贱婢,也敢和我抢人,好好磨磨她的性子,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