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又急又怒。
他清楚,慕沙起了疑心,眼下不仅自己脱身艰难,连这个好心帮他的大清姑娘,也要被自己牵连,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慕沙看着永琪怒不可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中越发解气,她上前一步,一把拽过哑女的手腕,“既然你这么爱多管闲事,那就好好待在这屋里,我的人会日夜看守,你插翅难飞。至于这个不知好歹的奴才,本公主自会好好管教她!”
说罢,她用力拖拽着哑女,转身就往门外走,哑女被扯得生疼,却只能被动地跟着,临走前,她回头看向永琪,眼中满是泪水,不停摇头,似是在让他保重自己。
“慕沙,你住手。”
永琪上前阻拦,却被门外瞬间涌入的两个缅兵死死拦住,任凭他奋力挣扎,也无法上前一步。
他眼睁睁看着哑女被慕沙拖拽离去,听着屋外传来哑女压抑的抽泣声,心中悔恨交加,恨自己身陷囹圄无力保护同胞,更恨慕沙的心狠手辣、蛮不讲理。
慕沙拽着哑女往外走,步履狠戾,手下力道丝毫没有放松,将人一路拖到偏院下人房。
慕沙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眉眼间尽是阴鸷刻薄,“我留你一条性命,封你口舌,是让你安分守己伺候本宫,不是让你暗地里勾搭大清皇子。方才你与永琪眉来眼去,当我瞎了不成?”
哑女慌忙摇头,双手不停比划,咿咿呀呀想要辩解,眼神里满是惶恐与委屈,她只是感念同是大清人,心生怜悯,从未有过半分非分之想。
可慕沙根本懒得看她比划,冷冷抬手示意一旁侍女,“把她关在这间柴房,不许给饭,不许给水,好好反省三日。若再敢心思不正,就直接扔去军营做军妓,任人差遣。”
侍女立刻上前,粗鲁地将哑女拉起,推进阴暗潮湿的柴房,“砰”的一声落锁,隔绝了里面所有微弱的声响。
另一边,寝殿之内。
两名缅兵守在门口,两名缅兵站在门内,寸步不离,将整间屋子看守得密不透风。
永琪心底又气又急,拳头攥得咯吱作响。
他脸颊火辣辣地疼,可比起自己受辱,更心疼哑女无端被牵连受罚。
他太清楚慕沙的性子,骄横跋扈、心胸狭隘,方才当众落了她的面子,又撞见自己与哑女亲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那姑娘。
“无端迁怒弱小,蛮横霸道,简直不可理喻。”永琪低声怒斥,在屋内来回踱步。
一想到皇阿玛御驾亲征已到边境,他稍稍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