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话,陈曦如果再听不明白,那简直就是白活了。
他对着郭玲拱拱手:“大镇守,我代那些幼童谢谢你了。”
陈曦说完,扭头就要走,却被郭玲给喊住了。
“还有什么事吗,大人?”陈曦好奇地问道。
“当然,朝中一位大人的女儿,好像中了邪,等你忙完了,能不能去看一看?”
“是哪位大人?”
“州判官吕经略的女儿,吕秀。”
“具体是什么样的,大人能和我说说吗?”陈曦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是等你回来了以后再说。”
陈曦现在明白了,之前郭玲做的,就是为了卖自己一个人情,好让他无法拒绝吕经略女儿的事情。
不过这样的人情往来,陈曦并不算是很抗拒。
到时候去看看就行了,能不能解决掉还不知道。
就算无法解决,难道郭玲还能逼着自己去玩命不成?
“好的,大人,等我去处理了一些私事以后,就去吕大人府上看一看。不过,我也不能保证一定解决。”
“没事,你去看看就行了。”郭玲很是欣慰,和聪明人说话轻松多了。
陈曦告辞出来,他仔细考虑了一下,除掉那几个败类倒是不成问题,难就难在善后的问题上。
这事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能给人留下把柄,如果被人将这件事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那陈曦就算是杀了贾方几人,那最终他也算是得不偿失。
那要怎么样才能将现场布置得如同自杀一样呢?
……
一辆马车正行驶在官道上,车里正坐着贾方、余庆还有朱翔宇。
这三人原本都是州镇异司的正八品校尉——按理说,流放的犯人应该是戴枷和锁链的,只不过因为他们家里的上下打点,所以他们人都是好好的,甚至还有马车可以坐。
那几个负责押送犯人的差役自然也没必要非要把犯人往死里整,再加上自己也赚了一笔,自然也就是睁一眼闭一眼了。
“哎,没想到啊,那个姓柳的这么快就倒台了,倒是白瞎了那大笔的供奉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贾方惦记的,居然还是那些身外之物。
“老哥啊,你就别说了,弄得我现在都后悔死了。”余庆则是叹了口气,“早知道这样的话,当初就不应该拿柳全的钱,也就没有现在这些事了。”
朱翔宇则哼了一声道:“不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