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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唱一刀,台下就喝一声彩,端的是热闹非凡。
那些苦大仇深、饱受柳全残害过的百姓,咬牙切齿地站在那儿,等着行刑完毕,准备向刽子手买那柳全的肉回家喂狗吃。
……
第二天,陈曦又被郭玲给喊回了镇异司中。
陈曦对此是一脸的不爽——这州镇异司难道就没别人了吗?
郭玲见他一脸的不高兴,一本正经地问道:“陈巡查使,你这是在责怪本官将你喊来吗?难道你还有什么重要的正经事要做吗?”
怎么没有,我一天天都很忙的!
我可还想回家跟乖乖小媳妇造人的,不然一年之期到了,还没个结果出来,那可怎么办?
不过,这样的话也只能在肚子里说说,陈曦撇撇嘴:“大镇守,这次又是有什么事吗?”
“有两件事……”郭玲先是把一份卷宗丢到了陈曦的面前,“看一下吧。”
陈曦好奇地翻开一看,发现这居然是一份罪状。
而罪状里面提到的人,居然就是镇异司中的几位同僚——不过他也就是见过,点头之交而已。
往下去看,陈曦就明白,这几个人到底犯的是什么罪了。
居然是和柳全等人走私人口有关系的——这几日为了柳全可以在各个坊市之间畅通无阻,可是行了很大的方便。
而柳全在后来也是毫不犹豫地将他们给供了出来,拉了几个垫背的。
“那这几个人,会怎么处置?”陈曦问道。
“流三千里,永世不得返回,遇赦不赦。”郭玲说道。
陈曦一愣:“没了?”
郭玲点头。
陈曦有些焦躁:“这是不是也太轻了一些?就凭他们犯的事情,虽然不够凌迟的,可起码也是一个绞!”
郭玲嗤笑一声:“陛下本来也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可是最终还是没能顶住朝中大臣的压力,最终改判为了流放。”
陈曦心中有些不服,可看到卷宗里明确地写明了这几人的被流放地,已经出发的时间后,他心里明白了什么。
这些字迹和卷宗原本的字迹并不相同,显然是有人后加上去的。
至于是谁加的?
郭玲:“我不知道,我没有,别瞎说啊!陈巡查使,我知道你对本官一直有些不满,不过这种事你可不能瞎说。本官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不知道!”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