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阿木对视一眼,噗通一声,双双给姜岚跪下了。
“这是干嘛?”姜岚想扶舞阳起来,却被她推开了手。
“姐姐,我知道我娘对我很好,很爱我,但我不想回到她身边了,我想自由地活着。”
舞阳说了很多他的过往,从小到大,她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都由赤英严格把控,她没有亲戚,更不能交朋友,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要活在娘亲的视线里,不能离开半步。
说着她眼泪便流了下来,“姐姐,你不是我,无法理解我对自由的渴望,但我求你,别让我回去了。”
阿木也恳求道:“夫人,求您就放了我们吧,我们一辈子铭记你的大恩。”
姜岚看了眼那碧绿的曲江之水,叹了口气,“我能理解你,但你娘在大庭广众之下报了案,你失踪的事,长安几乎人尽皆知,雍州府若无法将您寻回,定会失去百姓的信任,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去。”
舞阳和阿木四目相对,似有什么在彼此眼中划过。
姜岚不由轻笑,“但,若此案结束之后,你还想离开,我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的。”
舞阳笑了起来,“多谢姐姐。”
姜岚莞尔,目光瞥见了地上的老头,想到什么,眉头微微蹙起,“我之前听沉空说,你像极了天后?”
舞阳沉默点头。
“那还真不好办了。”姜岚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忽然道:“阿木,你把衣服脱下来给舞阳,遮住她的脸。”
“哦,哦。”阿木立马照办。
姜岚看着舞阳的脸,心里一番盘算,最后只得叹气,“或许,就此放你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舞阳披着衣服,不解地看着她。
姜岚摇了摇头,“把脸遮住,我不叫你打开,就一直蒙着。阿木,牵好她。”
回到雍州府时,大家竟然都在,姜岚有些诧异,“你们,没去查案吗?”
苏无名抿着茶,慢悠悠道:“你一夜未归,卢参军哪还有心思查案啊。”
“苏无名,休得胡言!”坐在上位的卢凌风,沉声呵斥,“分明是线索已断,我们才聚在这里想办法。”他顿了顿,不自在道:“当然,我心里自是担心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