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竟又有人加入进来,姜岚更加小心,眼见后来之人一下刺进了前任劫持者的屁股,然后扛起舞阳就跑。
姜岚:……
好家伙,在这玩接力赛呢,玩整这么埋汰。
姜岚忍不住笑了,飞下树梢也给了被刺之人一把药粉,之后继续跟踪,那小尾巴也暗暗跟着。
这次之后倒是再无追兵,最后劫持舞阳的是个老人家,他把人带到曲江边,关进早就准备好的笼子里,言语间的意思,竟是要把人沉入水中溺死。
此时天光早已大亮,周围只有那条小尾巴,想着舞阳一受的颠簸之苦,姜岚不再隐藏,一只飞镖打在老人的手上,老人身手还不错,险险躲了一下,却仍被飞镖擦伤了胳膊。
他猛地转身朝暗器发出的方向看去,迎接他的就是横刀的精芒,姜岚动作极快,几刀砍向了对方的手腿关节,使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姐姐!”舞阳眼睛一亮,随后又失落下来,“你也是来抓我的吗?”
“当然不是了。”姜岚看着曲江的水,不由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如此算不算同游曲江?只是樱桃不在。”
舞阳立马笑了起来。
老人跌倒在地上,一双苍老的眼眸暗藏阴鸷,“你是谁?”
姜岚瞬间冷下脸,横刀划过,直指他的脖颈,“雍州府办案,给我老实点!”
她没有解救笼中的舞阳,而是紧紧等着朝岸边一处隐秘地带,冷喝道:“出来,别让我用暗器逼你出来!”
舞阳顺着姜岚的目光看去,那草木掩映之间,走出一个年轻的男子,她惊喜地喊了声,“阿木。”
姜岚侧头看她,“认识?”
“嗯。”舞阳认真点头,“他是……我的朋友,不会伤害我的。”
这话说得含糊,更像意有所指。
姜岚噗嗤一笑,“我成亲之前,跟我夫君也是朋友。”
即便被困在笼子里,舞阳仍然有些脸红。
那个叫阿木的男人,垂头丧气地朝走了过来,“对不起舞阳,我没能救下你,害你吃了这么多苦。”
舞阳摇头安慰他,“这不是你的错。”
姜岚不耐地啧了一声,“还腻歪呢,救人啊。”
“哦哦。”阿木如梦初醒般,麻利地打开笼子,救出舞阳。
姜岚边用绳索把那老人给绑了,边对舞阳道:“等会儿先跟去趟雍州府,然后赶紧回家,你娘急坏了,正满世界找你呢。”
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