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希望造成太大影响。”
“多大影响才算大?”
“与当年之事有关的所有人,都可以死,但不知情的,最好不要牵连。”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难办。”苏昌河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过你放心,以苏暮雨的行事风格,是不会牵连无辜的。”
“我知道。”方仪默了默,才道:“可我也知道,以你的性格,一定希望斩草除根。其实有时候,我也觉得这样挺好,不然冤冤相报,没完没了,但是想归想,真到做的时候,其实很难下得去手。”
“所以有些人,生来就是要做好人的。”苏昌河静静地看着她,玩笑着伸出手,“大好人,要不要拉我一把,我也想当好人了。”
方仪看着骨节分明的手掌,又抬头看向他含着笑意的眉眼,罕见地没看出任何情绪,他只是在笑,没有期待,没有戏谑,好像很平静,又好像很深邃。
这人的心思果然够深。方仪挑了挑眉,直接把手放了上去,拉着他接着往前走,“快点走吧,再晚江鲜都不鲜了。”
苏昌河任由她牵着走出一段距离,到了一处巷口,忽然发力,将方仪拉进巷子里。
这条巷子很窄,只够三四个人并肩通过,此时却只站着两个人,四目相对时,方仪轻声开口,“苏昌河,你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啊。”
苏昌河绷着脸,呼吸有些快,“方仪,我……我对你是真心的。”
“哦。”方仪一时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她对苏昌河确实有点不一样,换做旁人,大可以在处着试试,不合适就分。
但这人是苏昌河,总感觉分了的话,会有大麻烦。
苏昌河见她皱眉,心下一紧,连忙道:“我知道我不是个好人,我满肚子坏水,我还总是废话很多,讨人嫌,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前面的话还算正常,可说着说着又开始犯浑了,“你当初把我抓走,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一遭,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我真是……”方仪还没抬手,苏昌河就先一步把耳朵捂上了。
“你把我耳朵揪掉也没用,我就是懒上你了!有本事就打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