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方仪衣袖鼓动,一股巨力将苏昌河死死按在墙上,一手同时扼住他咽喉。
苏昌河本能仰起了头,倒是不觉紧张,反而察觉到一抹芙蕖香幽幽传至鼻尖,他嗅了嗅,问道:“你不是一向喜欢梅香的吗?怎么换了?”
“还有心思说这些?”方仪手上再次加重了力道。
“我错了,把我放开吧。”他说话跟哄孩子似的,“你又不舍得杀我。”
他说话时,喉结在方仪掌心滚来滚去,方仪用拇指在上面摩挲起来了,轻挑眼眸,似笑非笑地问:“我舍不得?”
脖颈的位置脆弱又敏感,虽然只被刮了那么两下,苏昌便觉全身气血翻涌,脸色已然爆红,“方仪,别闹。”
他难得正经一次,伸手想要拿下颈间那只手。
却见方仪再次挥动衣袖,他的双手竟也被一股无形之力按在墙上,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方仪看着手中脆弱的脖颈,不知怎的,竟一口咬了上去。
“呃……”那咬合的力道不大,微微的刺痛,带来全身酥麻,苏昌河挣扎着要脱开手,却是徒劳无功,只能靠在墙上,感受那种隐秘难言的快感。
胸膛剧烈起伏着,他喘息道:“用力,嘶!”
方仪当真用力咬了一口,之后便退了开来。
苏昌河的脖子上迅速浮现一道鲜红的牙印,方仪手指在上面轻轻滑动,语气轻柔地说:“还胡说吗?”
“我今日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出自真心。”苏昌河注视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道:“方仪,我喜欢你。”
他举着双手,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按在墙上,那投降一样的姿势看起来颇为滑稽,可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灼热,让人半点开不起玩笑。
方仪挥了挥手,解除他身上的禁制,转身边朝巷子外走去。
苏昌河得了自由,立马追了上去,“不说话,是不是就算答应跟我在一起了?”
“没有啊。”方仪无辜道:“你又没问我要不要你在一起。”
合着刚才说了那么半天,最关键的居然没问,苏昌河被自己气笑了,“那我现在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方仪思考了一下,“我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我什么样,你不比我清楚。”苏昌河说完,又羞哒哒地地道:“而且你刚才那样欺负我……”
方仪瞬间一阵恶寒,“苏昌河,你再这样,我打死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