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唏嘘道:“许久没听你提起她,还以为你放下了,没想到,只是藏得更深而已。”
“有些银,遇见了,就是一辈子。”苏喆咂了口烟,缓缓道:“只是没想到小昌活也会如此啊。”
“喆叔,你说这是幸,还是劫啊?”
“当盐是幸啦,不然我辣来俚宝贝捋儿。”
苏昌河双手枕在脑后,目光缓缓凝实,“是幸是劫我都认了,但这戏,绝对不能我一个人唱。”
这夜过后,九霄城再次归于平静。
方仪带着萧楚河去了雪月城,一到地方,就把他扔到苍山上去,自己每日喝茶钓鱼,或者带着司空千落出城游玩,日子过得格外悠闲,只是她那只信鹰就惨了,一连十多日,几乎不停得飞来飞去。
方仪解下那新来的纸条,面露无奈,“我又不是暗河之人,用不着事事跟我说吧。”
打开纸条后,发现居然是新动态。
方仪玩味地笑了,“有意思。”
“看来你也收到了消息。”李寒衣抱着剑,缓缓走到河边,“那这趟我就不去了。”
“相信我,我们收到的绝对不是同一条消息。”方仪好笑地一把震碎了纸条,“是不是司空长风又让你跑腿了?去哪里?”
李寒衣冷淡道:“苏暮雨在南安城停留多日,长风担心暗河会有动作,让我过去看看。”
“这个司空长风,跟姬若风一样爱指使人。”方仪吐槽了一句,随后收拾起渔具,“我们说的虽不是同一件事,但这南安城,我还真得走一趟,替你一并去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