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喝,你看看这些,够分吗?”
“那确实不够。”屠晚顿时不再多言,自诩风流地扬起头,大拇指往身后一比,豪迈道:“看在好酒的份上,晚上百花楼听曲儿,我请客。”
“我那份缠头也一并出了,一文都不能少。”
屠晚一拍胸脯,“堂堂屠二爷能差姑娘那点胭脂钱?”
说话间,酒已经装好,屠晚拎着酒乐呵呵地走了,然而乐极生悲。
第二天,方仪正在家里喂着锦鲤,便见他跌跌撞撞,满脸惊恐地跑进来,扶着栏杆大喘气,“出事了,出大事了!”
“咋了?”方仪不解。
屠晚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忐忑道:“我,我昨天没忍住,让人查了一下那送东西的人是何来历,结果……”
方仪一听,只觉无奈,“你还真敢查啊,这么不怕的死吗?”
“我哪知道你会和……”他瞅了瞅四周,悄声道:“暗河杀手有往来啊,那可是暗河!”
方仪毫不在意,“那又怎样?他还能给我送葬不成?”
“他是不能给你送葬,但能给我送葬啊,我这小身板……”屠晚都快吓哭了,“咋办啊?那送东西的人,二话不说就把委托者给交代了,这是压根没打算瞒我啊,万一我哪天说梦话,把他给漏了,他不会来杀我吧?”
光想想那人的赫赫威名,他就害怕。
“放心,他既然故意让你知道,约么是觉着以后用得着你,再说,就算他想动你,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屠晚一听这话,瞬间倍感安心,只觉交到武功高强的朋友,关键时刻是真能遮风挡雨。
至于这风雨怎么来的……
那不重要!
西南的一个偏远小城,依山傍水,一街穿镇。
黑衣男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路边的茶摊上,一手闲闲地转着匕首,一边望着一旁的柳树,清风拂过,柳枝款摆。
“非是清风偏拂柳,乃尔存时万物春。”男子喝了口茶,静静看着眼前春景,直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人翻身下来,来到摊前,将两个天青色的酒瓶放在他面前,“幸不辱命。”
男子唇边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可抬眸时,眼里仍有冷色,“那个屠二爷……如何?”
那人紧绷着身体,垂首道:“样貌平平,据说是天启城有名的纨绔。”
“相貌平平。”黑衣男子念了句,忽然笑了,从怀里摸出一块银锭扔给对方,“做得不错,下次……若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