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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里还有一张纸条,打开来,只见寥寥几字,龙飞凤舞:待到明年芳满地,可再换美酒一壶?
“贯会得寸进尺。”方仪笑了笑,将纸条折了两下,又扔回盒中。
来人伸长了脖子往盒子里瞧,“呦,这匕首不错啊,谁送的?”
“知道了对你没好处。”她把木盒往身上挂着的箱子里一放,冲那人摇了摇手,“劳烦晚晚跟我走一趟,带点东西交给那人,回头请你听曲。”
那个被方仪叫晚晚的人,便是千金台的屠二爷,他似乎这个女孩子家的称呼早已习惯,还自若般地舔脸笑道:“你要真想谢我,不如奏一首琵琶曲,你这技艺,不演实在浪费了。”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朝一个方向走去,方仪道:“你上次也这样说我的筝。”
“管他什么呢,有这般技艺就是要给人听嘛,你老说没感觉,弹琴要啥感觉?抬手就来呗。”
“你抬手来一个我看看?”
“我哪有那本事?”
两人说着话便到了地方,御赐的宅子,宽敞雅致,方仪看着下人将那一打坛子酒分装进瓶子里。
屠晚陶醉地闻着院中的酒香,大大地感叹一声:“真是美酒啊。”他顿了顿,诧异看向方仪,“你不会让我转送这酒吧。”
方仪眉头一挑,意思不言而喻。
屠晚咂吧两下嘴,慎重道:“我要半路没忍住给喝了,你可别怪我啊。”
“我当然不会怪你,但那等着酒的人就不一定了,他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方仪刚想拍拍他的肩,但又收了回来,“信我,这东西你动不得。”
屠晚不服,“能有多不好相与?”
“闻风丧胆。”
屠晚不解地看着她,“连你也忌惮?”
“我当然不会,但是你嘛……”方仪地下声音,恐吓他,“只要听到他的名字,怕是连站都站不住。”
屠晚被她唬得一愣,“谁啊?”
方仪高深莫测道:“不可说。”
“切……”屠晚以为在方仪又在逗他,半点不信,转头盯着那些酒流口水。
方仪瞅了他一眼,也不再抻着他,便慢悠悠道:“装完之后,给那人两瓶,你自己一瓶。”
屠晚瞬间笑开了花,“我就说你这人够朋友,不过一瓶尝不出滋味啊。”
方仪没忍住白了他一眼,“我就这么多,陛下说他想喝,那雷梦杀知道了能不来要?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