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眼中含笑,“还有几次?”
“很快就剩两次了。”
苏昌河只是笑着看她,好像并不在意。
女子更加不自在了,“不觉得可惜吗?”
“我都接受被你彻底杀死的可能了,还有什么可惜的?”
“你本有机会尝试更多种可能。”
苏昌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没都没了,还想那些做什么,与其纠结那些无法挽回的,不如抓住眼下和未来。”
“你能这样想,很好。”女子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柔和,苏昌河心下微动,想要伸出双手,却忽觉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便已从阴雨绵绵的夜晚,回到了那个风和日丽的午后。
江边,大石旁。
苏昌河被那阳光晃得刺眼,便抬手挡了挡,目光瞥见自己那黑衣,不由怅然叹了口气:“狠心的女人,竟然没有半分犹豫。”
他望着不远处的树林,等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等到那抹身影,不由自嘲一笑,“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为何还要期待?”
“下午好像有一场雨,再不走可要淋湿了。”他拍了拍身边的大石,轻声道:“再见了,石头兄。”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苏昌河又在江南停留了几日,几乎是踩着交任务的最后期限回到了暗河。
“这次执行任务的时间有些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一个戴着恶鬼面具的人缓缓走来。
“麻烦?”苏昌河坐在地上,一把甩出匕首,刺进稻草人身上,随后一拉傀儡丝,匕首飞速回到手中,“一开始或许是吧。”
“那后来呢?”
苏昌河笑了笑,“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为何?”面具人更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