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不复玩笑,“师弟,我知你担心牵连我们,但我作为师兄,岂能在你危难之时,偏安一方啊?”
“这……”
“好了,卢凌风。”这时,姜岚忽然跨进门内,笑盈盈道:“你就别多想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苏无名此去长安,说不定也是个机会,要真被上面遗忘,那才叫埋没了。”
“此话太有道理了,只有回到长安,苏某才有机会重新踏入仕途,险虽险了点,但总比没机会强吧。”苏无名指着姜岚由衷称赞:“要不卢凌风怎么就听你的呢,你见解独到,讲起道理来更是字字珠玑,连我都得甘拜下风。”
“你少吹捧我了。”姜岚白了他一眼,“护送金桃一事,虽然需要慎重对待,但好在我们一路西行,已将沿途危险都平了一遍,至少安全回京不在话下,以后的事,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大不了的。”
“没错,咱们一行人,什么时候怕过?真是的!”苏无名信誓旦旦。
两人一唱一和,把能说的都说完了,卢凌风还能如何,只好下定决心,朗声道:“既如此,那就明日启程,去敦煌!”
姜岚忽然回头,对着门外高声道:“就是不知费叔如何想的,毕竟他都有女儿了,会不会想留在颐养天年啊?”
“你个小姜岚,背后瞎嘀咕什么呢?”费鸡师气喘吁吁地跑进院里,大声嚷嚷着,“我还想去敦煌喝好酒呢,你们可不能扔下我。”
苏无名身子微微前倾,笑问:“那你的女儿……”
“瓶儿有自己的布店为生,身边还有伙计帮衬,她为人又贤惠大方,将来定能寻得良人,但你们不一样啊,你们还欠我鸡吃呢?”
卢凌风高挑眉毛,嘴角含笑,“我们什么时候欠你鸡了?”
费鸡师一指姜岚,“小姜岚答应我的,她说以后每天都给我买鸡吃。”
卢凌风唇角弧度渐深,似是不解地看向姜岚,“娘子有这事吗?”
姜岚摇头晃脑地说:“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反正我翻脸不认人,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费鸡师急了,“你不能这样啊,你可出身天水姜氏,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姜岚双手一摊十分光棍,“可我现在嫁到范阳卢氏了,这出尔反尔的名声,该算在谁头上呢?”
范阳卢氏·凌风,竟然直接认了下来,他一本正经道:“既然关系我范阳卢氏的声名,那便算有吧,以后还有你的鸡吃,有酒喝!”
“那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