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时,姜岚都会记着给卢凌风留脸面,听了这话,便不再多言了。
她伸手取回了令牌,正要揣入怀中,忽然一顿,抬眼看向皇甫坛,认真问到:“县令当真不验上一验?”
“不不不!”皇甫坛吓得连连摆手。
“好吧。”姜岚一脸遗憾地将令牌揣好,便起身告辞了,“我要和老费去医治那些哑奴,二位自便吧。”
见她走远,皇甫坛才长松一口气,身子都瘫软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干笑道:“不愧是公主赏识的人,这气势,当真是不凡。”
卢凌风眉眼柔和下来,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办正事时难免严肃一些,平时还是很温柔的。”
“温柔?”皇甫坛嘴角抽了抽,却不再多说什么,理了理官袍,在位置上端正坐好,问起来正事来,“那云鼎仙阶背后当真没有……”
他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上头,表情古怪,就差明示了。
卢凌风自然秒懂,正色回道:“寒州都督陆思安我们就见过,他为人正直,心系百姓,断断不会容许治下出现这等荒唐的猎杀游戏。我已修书一封,派人送往寒州求证,不出几日,便会有消息传回。至于那何玉郎,我已命人查验过,他根本就未曾净身!”
云鼎仙阶一案,就此尘埃落定,公廨很是忙乱了一阵,下午司马亮抱着两个箱子来到县廨。
“这些,是云鼎县历年的旧案卷宗,共计二百一十四卷,今日,尽数归还。”他将箱子轻轻放在案上,声音平静。
卢凌风微微一怔,伸手翻开箱盖,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的卷宗,诧异地问道:“先前不是说,这些卷宗都被烧毁了吗?怎会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