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你一晚上就把这里灭了,这怎么可能!”
“司马县尉?”卢凌风敏锐地抓到了重点,“你不是说云鼎仙阶的事,他也是赞同的吗?”
索龙想起司马亮,不由得惋惜,“他也是没办法,前任县令和宋县丞力主此事,他一个人势单力薄,反对也没用,只好先应承着,暗地里搜集证据,可谁知,还没等他动手呢,官职就被人撤了。”
卢凌风若有所思,“看来,倒是我误会他了。”
“司马县尉是不会计较的人,重要的是现在……”索龙面露踌躇,声音也低了几分,“嫂夫人今日贸然剿灭云鼎仙阶,触动了上面的利益,若是追究下来,我怕县尉您……就要步司马县尉的后尘了。”
卢凌风对他的担忧并不放在心上,反而大义凛然地道:“这般草菅人命的血腥勾当,本就不该存在于世间!若真有上面的人要来追究,我卢凌风一人承担便是!”
“不用你来,我就担得住。”姜岚笑眯眯地瞅了卢凌风一眼,从怀中掏出一块牌子来,金灿灿的,很是晃眼。
卢凌风眸色一亮,惊喜道:“我倒忘了,你还有这个!”他大袖一挥,对索龙道:他当即大袖一挥,对索龙沉声道,“走,回县廨召集所有捕手,彻查云鼎仙阶!”
“是!”索龙干脆应道。
三人走了几步,索龙挠挠头,忍不住问:“刚才我没看清,那牌子究竟是什么啊?竟能让上面都不敢追究?”
“长安特产。”姜岚随口答道。
卢凌风轻笑补充,“还是了不得的特产。”
索龙更迷糊了,可卢凌风却没给他再追问的时间,只催促道:“速去县廨,将所有捕手与差役尽数召集,务必快!”
索龙一听正事,立马神色肃然,抱拳应是。
卢凌风雷厉风行地查办了云鼎仙阶,在一众被害人中找到了失踪的青溪。
青溪泡在那酒桶里一天一夜已经迷迷糊糊神智不清了,是姜岚给她施了针,才清醒过来,通过她的讲述,卢凌风迅速锁定了昨夜那桩命案的凶手,正是青溪的丈夫保康。
待县令皇甫坛醉醺醺地上值时,卢凌风已然将整桩案子料理得清清楚楚,连勾结匪类的县丞宋商都一并拿下了。
皇甫坛勃然大怒,指着卢凌风鼻子大骂,“你怎么敢——”
话音未落,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便径直怼到了他眼前,伴随着一声清亮娇喝,响彻整个西厅:“镇国大长公主金令在此,我看谁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