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那犀牛踏着沉重的步伐要向城门冲撞而去,姜岚手中玉笛一转,下一秒便出现在唇边,悠扬的笛声缓缓蔓延开来,初时十分和缓分外动听,众人连那犀牛都没有任何反应,通天犀还在奔跑。
就在这时,乐声乍然尖锐,犀牛脑中忽然眩晕,竟踉跄着扑在了地上,背上之人都因着一下险些掉到地上。
通天犀头晕目眩,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宋阿糜不明所以,拍了几下犀牛的脊背,见仍然驱使不动,又改吹哨子。
于是同时,城楼上的笛音再次变换曲调,猛然急促刺起来,通天犀听到声音,突然起身,扬起前蹄向天死后,背上的宋阿糜一个抓握不稳,直接滚落下来,眼睁睁地看着通天犀脚踏烟尘扬长而去。
通天犀跑了。
太阴会众人瞬间哗然,他们就是仰慕山神才加入太阴会,现在连山神都抛弃了他们,那这仗打起来还有何意义?
有人放下了兵器,“桄榔”一声,引来无数目光,随后便是一声又一声,“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
声音如浪潮般传来,宋阿糜呆呆地跌坐在地上,知道自己再无胜算,缓缓笑了出来,这笑容里有无奈,有悲哀,还有如释重负。
这时,卢凌风从城楼上飞身而下,长枪直指无量,“老贼,太阴会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
“老夫追随师父段轨纵横半生,宁死不降!”无量举着拳头朝卢凌风挥去。
两人缠斗着,宋阿糜好似听不见一般,眼泪无声滑落。
片刻后,朦胧的视线中出现一双白色短靴,蓝色缠枝纹透着淡淡的雅致。
宋阿糜一抹眼泪,冷漠地抬起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来接你。”姜岚蹲下身,缓缓道:“待会儿士兵冲出来,伤着就不好了。”
“令狐朔呢?”
“活着,而且没受半点刑罚。”姜岚微微侧头,“要不要安排你们住同一间牢房?哦,还有,隆发已死,你还要绝离吗?”
宋阿糜缓缓闭上眼睛,沉默良久,道:“我能看看他的尸体吗?”
“可以。”姜岚对她伸出手,“走吧。”
宋阿糜将手搭了上去,起身时,回头看向那个交战中依然英挺的男人,“你爱他吗?”
姜岚也回头看去,眼里溢出些许暖意,“我喜欢他。”
“可我爱他,很爱。”宋阿糜口中的他,自然是令狐朔,“为了他,我放弃了安稳的生活,明知道他接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