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惜地看了一眼通天犀,低声反驳:“若非它帮人造反,我也不会打上牛角的主意。”
随着犀牛步步靠近,整座城楼都在有规律地轻微震颤着,卢凌风处理好下面,飞奔上城楼,见到通天犀那庞大的身形不由瞪大了双眼。
不止他,就连城楼守卫都先怯了场,“这,这是什么怪物,是山神啊!”
“是通天犀,寒州危矣!”
“不可动摇军心!”卢凌风大声喝道:“一头犀牛而已,何惧之有?”
有了这话,众将士不管如何做想,也不敢再出声。
这时,太阴大军已在城门前列队,犀牛后方一个骑马的老人高喊道:“城楼上的守军,还有寒州的百姓都听着,我乃太阴会统军,我旁边这位,便是太阴会会主,段轨后人,会主天生神异,可令山神俯首,乃天命所归,尔等还不放下武器,打开城门迎接明主?”
“明主?”卢凌风冷笑一声,高声道:“无量大师,没想到你一把年纪了,还心存壮志,竟与那令狐朔用计,迫使一个只想安稳度日的女子造反,简直无耻!”
“宋阿糜,你还没看明白吗?他们是在利用你,一旦攻破寒州城,第一个死的就是你。”苏无名趴在城墙上大喊:“我已经找到隆发的尸体了,后脑遭受重击而亡,你该知道是谁做的吧。放弃吧宋阿糜,令狐朔不值得你如此啊。”
夜很黑,没人能看清那犀牛之上的身影是否有所触动,只听她旁边那骑马的老光头厉声喝道:“休要听此人妖言惑众,我太阴会乃天命所归,放下兵器投降者,不杀!”
“说我等妖言惑众,我看妖言惑众的是你吧。”卢凌风手持长枪,高呼道:“城下之人听着,我知道你们都是附近的百姓,生计艰难又受贼人挑唆才上了太阴山,大都督陆思安承诺,只要放下兵器,皆可回家种田,州府绝不追究。算算你们每人手中有几支箭,够不够攻下这座城,希望你们做正确的决定!”
他话音一落,军心果然动摇了。
“背叛会主者死!”无量和尚苍老的声音赫然响起,他朝犀牛之上的身影低声喝道:“会主!我们已经兵临城下,想退也来不及了,还请会主早做决断!”
宋阿糜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心中摇摆不定。
无量又道:“想想令狐朔啊,会主!”
宋阿糜深深闭上双眼,随后轻轻拍打通天犀的脊背,身下犀牛发出震天狂吼声,音浪仿若实质一般吹动沙石向众人袭来,震慑人心!
“嘭,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