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卢县尉。”姜岚忽然想到了什么,凉嗖嗖地目光转向卢凌风,“你去打铁铺的时候,帮我定横刀了吗?”
“这……”卢凌风喝茶的手一顿,讪讪道:“我忘了,不过我晚上还要去铁匠铺,这次肯定不会再忘。”
“哼!”姜岚一把松开苏无名,气冲冲带着宋阿糜地往外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卢凌风莫名吃了顿排头,不解地看着苏无名,“你到底干了什么,把我都给牵连了。”
“怎么是我牵连的,不是你忘给人定刀了吗?”
“她知道我是去查案的,根本不会因此怪罪于我,定是你做了什么,快说!”
“我没有啊。”苏无名脸上苦巴巴的,对上卢凌风不信任的眼神,只好妥协,“就是回来的时候,宋阿糜不小心挽住了我的胳膊,被樱桃看见了,后来……姜岚就生气了。”
“苏无名啊苏无名,我说你什么好?”卢凌风怒其不争,“樱桃跟着咱们,一路风风雨雨,还几次救你性命,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
“哪种事啊?”苏无名立马站起来为自己辩解,“我跟阿糜清清白白,你可别污蔑我啊。”
费鸡师抱着酒葫芦,撇嘴道:“阿糜、阿糜叫得这么亲热,还清白,谁信呢?”
卢凌风冷哼一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刚刚那个眼神,跟第一次见樱桃的时候如出一辙。”
“我真没有,我保证,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樱桃一个,若有二心,天打雷劈!”苏无名是这么保证的,也是这样想的,但……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可看着樱桃就这样出现在自己面前,神清气朗,笑容明媚,那一刻,什么花花肠子都没了,眼里只剩下这个女人。
姜岚和宋阿糜闲聊着就到了染坊,姜岚看着里面挂满的布匹,不由露出追忆之色,“我有一段时间喜欢织锦,经纬交错慢慢变成漂亮的花纹,很有成就感。”
宋阿糜不解地看着她,“我还以为大家族的小姐不会做这些呢。”
“我爱好比较多,而且换得快,什么东西玩儿几天就抛脑后了。”
宋阿糜笑得暧昧,“那男人是不是也这样?”
“是,也不是。”她笑了一声,“反正没有一个男人是我不能放下的,再难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没想到你遇到过的男人还挺多的,也对,你人长的漂亮,看起来家世也很好,有男人喜欢很正常。”宋阿糜的语调轻缓妩媚,她看着姜岚好奇地问道:“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