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岚把颜料过滤后,用银簪挑起残留物放在阳光下仔细验看,“咱们医理上讲,肝主目,又藏血,那些歪门邪道搞不好还真会在点睛的颜料里加入肝脏。”
费鸡师见她仰着头看得费力,便笑道:“你这不行,得在烛火下看才明显。”
“你可提醒到我了。”姜岚去取了蜡烛点燃,“人肝遇加热后腥膻,如此更好分辨了。”
费鸡师好奇地问:“动物的肝脏就不腥吗?我怎么不知道。”
“这是仵作之道,医学上没有涉及也很正常,动物的肝脏炙烤后偏浊腻,跟人的差别很大。”姜岚调侃地看着他,“不信咱们就去买只鸡回来对比一下?剩下的肉还能炖着吃。”
费鸡师可不在意,“买就买,我老费可不嫌弃。”
两人买了鸡回来,做了实验之后,就给上锅炖了,美美吃完一顿,费鸡师也混了顿好酒,两人这才一起去大理寺。
此时天色依然暗淡下来,只是还未宵禁,街上依旧热闹着。
费鸡师一边吃着路边卖来的石头饼,一边笑话她,“说是生气,可到底惦记着不是?”
“我可不是惦记卢凌风啊。”姜岚严肃反驳,“我是要把游光里有人肝的事告诉苏无名,虽然他可能早就猜到了,但至少现在验证了,也不算无用吧。”
“你还说卢凌风只顾查案,我看你也挺感兴趣的。”
“我感兴趣的事情已经不多了,查案算是一个。”姜岚提着灯笼,浅笑望天,“人生漫漫,不找感兴趣的事做,跟有意思的人玩儿,岂不是很无聊?”
“嘿,你个小丫头就谈起人生了?想当年我……”提起以前的事,费鸡师的嘴就特别严,“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还是过好当下,最要紧。”
两人说着话,很快走到大理寺附近,还不到衙门口便碰见卢凌风提着灯笼匆匆往外走。
见到两人,卢凌风那一脸的心虚藏都藏不住,“娘子,你来啦。”
姜岚就静静地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
卢凌风只觉压力越来越大,没坚持多久就老实交代了,“我今日找到了一份卷宗,分明是一个月前的案子,却被放进了收容积年旧案的北阁之中,我觉得事有蹊跷,便打算去一探究竟。”
他越说气越弱,之前还保证自己只看卷宗,绝对不出门的,结果不到半天就食言了,他实在理亏得很。
姜岚看了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又往大理寺方向走去。
卢凌风赶紧拉住他,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