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凌风的心都跟着一颤,他少见的愁眉苦脸,“娘子,你别说气话,我是真的躺不住了。”
“你以后爱怎样就怎样,别来和我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姜岚面无表情,转身就走。
卢凌风见她如此生气,也急了,立马起身追上去,可动作一大不免扯到了伤口,原本这点痛感他忍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就在那一刹那,他忽然灵机一动,捂着伤口痛呼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在角落窝着睡觉的费鸡师被这一声给吵醒了,赶紧跑来查看,“伤口裂开了?”
卢凌风都看见姜岚脚步顿住了,却又因为费鸡师的出现,头也不回地走掉。
卢凌风无语地看着费鸡师,“老费,你可真对得起我给你买的酒。”
费鸡师嫌弃道:“快拉倒吧,你兜比脸都干净,别说酒了,就连鸡……”一说到鸡,他鼻子无端耸动起来,“我怎么闻到鸡汤的味道了?”
他闻着闻着就看到桌案上的食盒,打开后果然是鸡汤,费鸡师瞬间开心起来,“可以啊卢凌风,知道我照顾你辛苦,还特意给我买了鸡汤喝,你有心了。”
说着就要喝汤,被卢凌风一按住汤勺,“这是姜岚给我补身体的,你想喝自己去买。”
“瞧你那小气样。”费鸡师愤愤,“小岚人呢,我跟她要鸡吃,她一准给我买!”
“走了。”卢凌风没好气道:“被你气的。”
“我?”费鸡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可真会倒打一耙。”他冷哼一声,“我们行医之人,最见不得病人糟践自己的身体,更何况这不听话的还是自己的男人,她肯定是生你的气了。”
卢凌风叹了口气,对费鸡师道:“你若闲着便去找她,一起做点吃得什么的,反正别让她闲着,她一闲着就爱多想,越想气就越大。”
费鸡师不耐烦道:“自己媳妇自己哄,我才不掺和呢。”
“我现在去,她非把我赶出来不可,还是等她消气再说吧。”
两人把鸡汤喝完,卢凌风忙着翻阅卷宗,费鸡师有些馋酒,想了想还真去找姜岚了。
此时的姜岚也忙着呢,桌上又是黄酒又是米醋的,费鸡师看得奇怪,“这是干嘛呢?”
“这是一种颜料叫游光,专门在壁画上点睛用的,苏无名拿这东西给我辨认,有一味我一时没分辨出来,后来联想到长安频频发生杀人取肝的事,忽然觉得可能是人肝。”
颜料经过先前的调和、沉淀,现下已经出了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