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倒是没什么忙的,但这个不停恶心她的人即将落网,她倒想去听听到底怎么个情况。
南州狱里,吉祥满身狼狈,脸上还有青肿,看起来像刚被揍过一顿,这种伤势,很明显是有人在公报私仇。
姜岚躲在一间牢房里,没有露面,怕见了吉祥心里膈应。
吉祥对卢凌风出手时露了真容,所以是抵赖不得,在苏无名拿出毒针,点出他就是飞贼灵鉴的时候,便没打算隐瞒了。
只是他还是不明白,“我到底是哪里露了破绽,让你们盯上了我?”
吉祥的功夫虽不及卢凌风,但也是不弱的,之所以被扯掉面巾,就是因为卢凌风点出了他的名字。
卢凌风冷哼一声,“那日姜岚去小石桥山下钓鱼时,发现你在雨中鞋履不脏,便知道你功夫不弱。”
“原来那么早。”吉祥苦笑一声,“果然,那样的女子,是不能肖想的。”
“你还敢提!”卢凌怒火中烧,舞着拳头就要冲过去。
苏无名赶紧拦住,“先听他说完。”
吉祥坦然道:“我杀刘有求父子,是为了一封书信。”
苏无名拿出一封书信,“这从你住所里搜出来的,是刘有求的父亲写给京城世交的书信,为刘有求铺平一条进士之路。”
“没错,就是这个。”吉祥叹了口气,“我一开始也看不起刘有求,轻浮浪荡,有个好出身,却不思进取,先是对轻红起意,转眼又迷恋上了姜岚,不过也是在这件事情上,让我对他改观了。”
吉祥自嘲地笑了笑,“独孤遐叔为了高中,放着家里的漂亮娘子不管,跑来文庙日夜苦读,而我呢,见了美人只知道软玉温香。刘有求却不一样,他清楚的知道,女人,不只有美貌,还有金钱和助力。”
“出身决定眼界。刘有求经常在外面胡闹,他父亲却从没想过早早给他娶一门妻子收心,那是因为他早就计划好了,等刘有求高中,就在长安为他选一位贵女为妻。刘有求也明白,所以外面那些女人哪怕再喜欢,他也从没有求娶的心思,直到遇见姜岚。”
卢凌风脸色铁青,一双拳头握得咯咯直响,“那你呢?刘有求被关在家里之后,那些事不是你做的?”
吉祥嘲讽地看着他,“当然是我做的,不过是刘有求让我做的,他知道被苏司马打了板子,他父亲定会接他回家,便拿出所有私房,让我务必办成此事。只是,他当时疼得差点昏过去,根本没想起这事,是我好心提醒了他。”
卢凌风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