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名笑着应下,卢凌风却推辞了,他本就不满那些人的不作为,更不耐烦跟他们虚伪应酬,随便找了个托词就离开了。
他从谢班头嘴里打听了一家味道不错的炙羊肉,只是位置偏僻了些,刚好他今日无事,便绕路去买。
路上见到一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不过天还下着雨,看的不大真切,他试探着喊了一声,“吉祥?”
那人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正是吉祥,“原来是卢参军。”
卢凌风点点头,笑得十分和善,“你这是出来采买?”
吉祥笑着否认,“是独孤举人,他觉得上京备考,叫人来文庙收拾东西,我便帮了把手。”
“你去了独孤遐叔家?”卢凌风不自觉警惕起来。
“是啊,独孤家娘子为了感谢我,还留饭。”
“你还在他家吃了饭?”卢凌风拧眉看他,“就你们三个?还是和其他人一起?”
“一共算上独孤夫妻,一共五个人。”吉祥好奇地问:“卢参军问这些,是有什么事吗?”
卢凌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便尽量使脸色缓和下来,“没什么,那独孤遐叔无故指认我是凶手,我气不过,听你提起便忍不住多问几句。”
“是这样啊。”吉祥点点头,“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去吧。”卢凌风见人走远,果断改了路线,往独孤家走去。
司马府,姜岚和费鸡师又凑在一起窝在厨房做好吃的。
费鸡师道:“这就酒酿蒸鸭子好吃是好吃,就是没有鸡。”
姜岚道:“下次再做鸡,我今天想吃鸭子”
这时,苏谦风风火火跑了进来,“你们两个快去看看吧。卢凌风叫人送了个人回来,说是中了毒,让你们快去治呢。”
两人赶紧跑出去看情况,人是黄班头送来的,见了姜岚,快速交代情况,“今天卢参军出门被歹人偷袭,那人本不是对手,不想刚巧有行人路过,那歹徒用毒针伤了行人,卢参军顾及此人性命,便叫人逃了。哦,被卢参军让我告诉你,他已经将您给的药喂给了这人,应该没有大碍。”
姜岚问道:“那卢参军呢?”
“带人抓贼去了,那贼人在打斗时露了脸,这个倒霉催的,是除卢参军外,唯一看见贼子真面目的人。”
“那他还挺重要的。”姜岚见费鸡师上手救人,也想帮忙来着,却被费鸡师挥手赶了出去,“这里有我就够了,你该忙忙去。”
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