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空闲下来,他就邀姜岚去游览南州美景,阴雨天不能出门,他就借来三国古琴给姜岚赏玩,雨天弹琴品茶也是雅事。
偶尔天气好的时候,姜岚会和费鸡师出去行医,卢凌风没事就去帮忙,有次姜岚被一个登徒子骚扰,她自己还没出手呢,卢凌风就冲出来给那人打了一顿。
“如此轻浮浪荡,还读书人。”卢凌风看着那人狼狈逃走,满脸愤怒。
姜岚随口问道:“他说他叫什么来着?刘有求?”
“管他叫什么,以后我见一次打一次。”
姜岚思索了一下,“他好像来过几次,不过病人太多我没注意。”
卢凌风蹙眉,“他得了什么病?莫不是故意装病接近你?”
“他有病。”姜岚煞有介事地道:“肾虚。”
卢凌风:……
肾虚的刘有求跌跌撞撞地回了文庙,扑进门就大声叫喊着文庙的杂役,“吉祥,吉祥。”
吉祥闻声赶来,就见刘有求鼻青脸肿,走路一瘸一拐,还差点跌倒,吉祥赶紧上前搀扶,“举子这是怎么了?”
“别提了,先扶我进去。”
刘有求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吉祥找来药酒给他擦,刘有求疼得嗷嗷直叫,“那个莽夫,下手这般重!”
吉祥年过三十,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说话也木讷,“举子可是得罪了谁?”
刘有求咬牙切齿,“就是姜娘子的男人,那个姓卢的。”
“姜娘子?”吉祥疑惑,“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刘有求时常寻花问柳,也沾染有夫之妇,但从未听说有姓姜的。
刘有求没好气地解释,“他们是随苏司马一起来南州的,还不到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