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吉祥好心劝道:“既然跟上官一起,举子还是别……”
“你懂什么!”刘有求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才陶醉道:“你是没见过那姜娘子,长得像天仙一样,尤其那双眼睛,有时像清泉一样清澈,有时又像大海一样深邃,还有,她的声音,如涓涓细流,娓娓动听。”
吉祥不动声色地询问,“比之独孤家娘子如何?”
“人家可是从长安来的,家里几代为官,光是那通身的气度,就不是小门小户能养出来的。”刘有求趴在榻上满脸不屑,“她今日戴的手镯,上面镶着大颗大颗的宝石,那么好的成色,我见都没见过。”
“我若娶了她,将来进京也有人提拔,还能得到大笔资财,随我取用,到时……嘶——吉祥你怎么回事?”
吉祥一时走神,不小心按疼了刘有求,打破了他的畅想,一时间很是恼怒。
吉祥赶紧道歉,“抱歉举子,刚刚没控制好力道,你没事吧。”
刘有求不耐烦地挥挥手,“继续继续,小心一点。”
“是。”吉祥唯唯诺诺地接下刚才的话题,“可是她已经成亲了。”
“她那男人就是个莽夫,只知道打打杀杀,哪里知道怎么哄女人?”刘有求思索着,“不过姜娘子在长安见多识广,一般男人怕是入不得她的眼,我得想个办法才行。”
吉祥低着头,声音闷闷的,“举子一表人才,定会得偿所愿的。”
姜岚和卢凌风都没有将刘有求这么个小人物放在眼里,到了时辰就收摊回家,路上还买了只鸡犒劳费鸡师。
南州一个月来风平浪静,衙门里的差役难免散漫,上面迟迟没有派来新的司法参军,这帮人没人管束,越发不成样子了,熊刺史忽然就念起了卢凌风的好来,又请他回去代理司法参军一职。
卢凌风是个闲不住的人,这一个月陪姜岚游山玩水是挺开心,很轻松,可若让他一直这样闲下去,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一接到消息,便乐不颠地走马上任了。
梅子成熟的季节,南州阴雨绵绵,闷热潮湿,人在家中待得久了,有种浑身发霉的感觉。
姜岚不喜欢这样的天气,只觉得泡在水里都比潮着舒服,闲着也是难受,索性提上一堆东西出门去了。
刚走出司马府不远,远远就看见了卢凌风和两个役在小摊上吃东西。
这雨下个没完,他们无事可做,就来外面吃碗浮圆子打发时间。
卢凌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