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的,反正最后上花轿的是我,不会让新娘子受害的。”
苏无名思忖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窦丛。”
姜岚一愣,“这才几天啊,她就相到好人家了?”
苏无名笑了笑,“那倒没有,不过以她的般品貌,中郎将手下那么多好儿郎,还不由着她挑。”
姜岚点点头,“倒也知根知底,不过她刚经历那样的事,不知有没有信心走进下一场婚姻。”
“我上次去她家,看着还好,比她弟弟强多了。”
姜岚叹了口气,“也许只是表面坚强,谁又知道背地里怎样伤心呢?”
“那你说怎么办?”苏无名十分光棍地说:“她不行,就只能你和中郎将来,反正我是想不出别的办法了。”
“先问问她的意思吧。”姜岚果断松口,“不过这事我可开不了口,你去问,说话委婉点,别戳人心窝子。”
苏无名一想到这棘手的差事,就打起了退堂鼓,“要不……”
“嗯?”姜岚一个眼刀子过去,苏无名闭上了嘴。
姜岚怕他再劝,赶紧拍拍屁股走人了。
七月的长安,暑气未散,夜里闷热难耐,蝉鸣声吵得人更加烦躁。
姜岚白天睡过了,晚间精神奕奕,闲得无聊就搬了个小桌放在房顶,摆上几盘小菜,在溶溶月色下饮酒赏花,也算惬意。
戌时刚过,坊内人声渐稀,坊墙边忽然有人影闪动,几个纵跃便来到了姜岚家门前。
那黑影在门前踌躇着,敲门的动作举起又放下,半晌都没有敲下,正犹豫要不要就此离去时,忽然听到一旁传来戏谑的声音,“中郎将,你犯夜了。”
卢凌风一惊,忙抬头看去,就看见姜岚趴在墙头,正笑吟吟地望向自己,明眸善睐,笑颜如花。
卢凌风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只干巴巴地扯出一句,“我是巡完街才过来的,是下职,不是犯夜。”
姜岚哦了一声,笑道:“我就不去开门了,中郎将自己跳进来吧。”
卢凌风抿了抿唇,听话地跃进了围墙,一落地,他才看见姜岚的穿着,夏日炎热,又是在自己家,她自然怎么清凉舒适怎么穿,上身一件藕荷色抹胸,下穿浅绿罗裙,外罩一见纯白的轻纱比甲,露出两条修长玉璧,莹莹似雪,右侧上臂缠着层层金钏,仿佛白玉镶金,份外惹眼。
卢凌风一见,耳根子就起了发热,慌忙瞥过头去,“我……还是改天再说吧。”说着就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