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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在被发现之前,悄无声息走掉了。
后来手下的人调侃他,问他什么时候娶媳妇,他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那片竹林,回去后,他思虑再三,打算去提亲——
想到此处,卢凌风还是有些生气,要不是那老狐狸模棱两可的态度,他何至于丢这么大的脸。
他越想面色越是难看,干脆一甩袖子,熄灯睡觉。
关于中郎将请了个美娇娘做幕僚这事,金吾卫众人从震惊到习惯用了整整三个月,不是他们见识短浅,实在是这个幕僚从打架到行医,甚至仵作都能兼顾,业务之全面令人咋舌。
但实际上姜岚也就最开始几天去金吾卫勤了一点,其余只在命案上出现几次,因为接触的不多,所以更被传得神乎其神。
姜岚被吹捧得有些飘,为了担得起那些虚名,她最近也是狠狠充实了一下自己,把空间里能找到的有关书籍都拜读了一遍,昨夜看得比较晚,她又是个爱睡懒觉的,所以等辰鼓声过去直接翻个身,睡起了回笼觉。
只是这觉还未眯着,金吾卫就来人了,这次死的是朝廷命官,连卢凌风都不敢怠慢,姜岚迅速将自己拾掇一番,背上小箱子就赶去案发现场。
“这么急做什么?”卢凌风见她是用轻功飞过来,不由皱起了眉头。
“来晚了你又要唠叨。”姜岚扶正发冠,径直往地上放着的尸体走去,打开小箱子,为自己套上装备,手套、帽子、围裙,还有包发,之后才开始初步尸检。
“面部充血,口鼻部蕈状泡沫,周身无明显外伤,肺部以及胃部鼓胀充水,基本可以确定是溺死的。”
这个结论并不意外,卢凌风正四处检查着,“你来看看这些刀痕。”
姜岚将身上的装备收进小箱子里,才走过去,看了眼被砍坏的家具,问道:“现场可有凶器?”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递上一把横刀,卢凌风道:“现场只有一把兵器,确认是武大起的佩刀。”
姜岚摸了摸刀身,又去对比砍坏的物什,一顿比划后,确定道:“现场打斗的痕迹都是这种刀造成的,而且看力道和使用手法,应当出自一人之手,暂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痕迹。”
她说得这些卢凌风自然也看出来了,不由问道:“还有什么发现?”
姜岚反握横刀,用刀背一下下拍打着手心,目光漫不经心地扫向县廨中间的池塘,“死者就是在这里溺水的?”
卢凌风皱眉夺过她